着却撑不动那长长的竹篙,急了一身汗,最后昏睡过去。
一大早,两声惊叫在小院里引发了巨大的恐慌。先是王言的一声惊叫“爷不见了”。莫言莫语询问了王言几句后,不顾可能的男女之别和敏行“谁也不准进我内室”的三令五申,把敏行的住处翻了个底朝天,又翻了王言住得厢房。一无所获后,正要去翻前院,又听到了守门小厮的惊叫“大门没栓”。两人冲出大门,正碰到夜宿小吃城的王讷,王讷看着两人大惊失色的脸,正要暗讽两句,却又看到了两人身后满脸泪水的妹妹的脸。不禁急问:“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可是敏行出了什么事?”
这种时刻也没人注意他的称呼,王言哭道:“哥哥,爷不见了?”
“不见了?什么叫不见了?一个大活人怎么会不见了?”王讷愕然道。
王言道:“早上,都比平时晚了好长时间了,我见爷一直也不从屋子里出来,就去喊,喊了好几声爷也不应。我就说,‘您再不应声,小的就进来了’,也没人应,我就真进去了。一看,爷竟然不在屋子里,净房里也没声音,我又大声喊,还是没有应。他们俩就进来找,也找不到,后来,木子就说大门没栓……”
王讷急道:“你们这么多人在院子里,就没人发现人哪去了?大门没栓是什么意思?是昨晚忘记栓,还是有人打开了?”又转头向着莫言莫语两人,“你们会武功,怎么也睡得这么死?就一点儿声音也没听到?”
两人正悔得要死,原来两人都是替换着睡,这么长时间一直平安无事,不免放松下来。到了杭州府后,敏行更是一副长住的样子,莫言又整天在园子里忙,晚上就不再留一个人值班,没想到就出了事。这会两人急着要去湖边看看,也没心思理王讷。王讷见两人不说话,抬脚就往湖边奔,也忙把手里为敏行买的早点扔给王言,奔向湖边。
三人还没到湖边,就看见湖里自家雇的艄公正用力撑着船往岸边行来,看见这几人,焦急地叫道:“公子在船里,公子在船里。”
几人刚松了口气,又听艄公道:“公子好像是病了,脸通红……”
莫言一听,一个纵身跃上离岸尚有两丈的小船,伸手一探敏行的额头,果然滚烫。
敏行病了,而且病得很重,从那天昏昏沉沉地被莫言抱回房里,到今天已昏迷了一天一夜了。请了当地有名的老大夫来诊,老大夫听了听病因,看了看面色,摸了摸额头,连脉都没切,就下了结论——风寒。开了药,另又嘱咐,多喂水,吃不下饭可以多喂米汁,小米汁最好;热度不退,多用温水擦拭手心、脚心,用酒擦拭也好。然后扬长而去,浑不把敏行的病当回事。
几人再去请他,他便瞪眼道:“着什么急?有什么好着急的?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老夫已是开了药了,你们还待怎样?莫不是信不过老夫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