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敏行笑道:“也是哈,那能不要的就不要了吧。嗯,咱这叫轻车简从。”说完不再操心这事,自去收拾自己的行李了。
莫言检查着收拾出来的东西,觉得哪件路上也有用,哪件也丢不得,最后就都塞到那辆马车上,等到路上再买车。于是想走快也不可能了,拉车的马负担太重。
走了足有一天,出了黄山的范围,碰到个大点的镇子,终于买了辆驴拉车,分担了些行李。可谁赶车又有了问题,王言太小,做不了这工作,怎么安排怎么不合适,最后只有再雇个车夫。
敏行也不上愁,只管在旁边笑,莫言莫语一边无奈一边操心。
正是春天好时光,不冷不热好行路,一点小不便全当是插曲,一行人晃晃悠悠,倒也没用太多日子就到了杭州。
王讷这次没租房子,而是在西湖边上买了一处,有两进,而且,不但买了院子,还买了两个婆子,两个小厮。院里景色也就罢了,院外风光却是没得说。敏行见了王讷,别的都没说,只道:“王讷,小吃城赚到银子没?我没银子了。”
莫言莫语听了只想翻白眼,那有这样的主子啊?这不像和管事的说话,倒像是在和自己的家人说话。
王讷却一点不妥也没听出来一样,一本正经地回道:“赚到一些了,虽不很多,但省着些也够用了。”
敏行听了长舒一口气道:“那就好,我就放心了。走了这么多天,我累坏了,我要好好地休息几天。”
王讷早吩咐买来的婆子去烧水了,听了这话,边吩咐小厮往后水给敏行沐浴,边送敏行去后院。莫言忙道:“不用他们,我们来就行。”
王讷盯了他俩一眼,没有反对。
敏行泡了个舒舒服服的澡,眼皮就困得打起架来,半睁着眼摸到床上就睡了个天昏地暗。敏行连歇三天,第四天早上,才郑重宣布:“我活过来了,从今天开始,我要游湖赏景。”
莫言莫语眼中含笑,互相看了一眼,都明白对方的心声,这么慢腾腾地行来,怎么就累的像“死”过一回似的?还活过来了?若不是给敏行面子,就得“哧”一声笑出来。
可是转眼间,两人就笑不出来了,王讷眼中几欲溢出的是什么?两人震惊地又互相看了一眼,是宠溺么?不会是宠溺吧?两人既无奈又气愤,这一小屁孩儿比他的主子还小呢,也敢来给二爷添堵,给咱们添乱!
敏行没看到,或者看到了也没往“宠溺”这个词上想。不要说今生,就是在那个开放的前世,敏行也不能接受姐弟恋。
敏行在王讷几人的陪同下,走出了住了三天半的家门。出大门口,左行不过五十步,便是西湖绿如碧玉的水面,再左行不过五十步,便是一大片密不见水的荷叶,还有几枝早生的荷花苞俏生生地立在水面上,恰如几个身着绿裙的羞涩甜美的小姑娘。岸上垂柳拂水,细叶依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