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怪叫道:“为什么啊?老天也太不公平了。我们那能叫“艳”遇么?那得叫恶梦好不好?你们这才叫艳遇,啊啊啊,老天太不公平!”
云娘抿嘴笑看着,心想这几位爷都这么好,为什么自己偏就遇见那样无情无义的。想来,这样的爷也不会在勾栏里流连,又怎么会让自己遇到?
武宏缠着敏行问前因后果,敏行不肯说,他就要去问云娘。敏行挥手让云娘回了屋,才说道:“这有什么好问的,不过是妓女从良,遇人不淑罢了,你再问,也不过是再揭人一次伤疤,别问了。嗯,不过说起来,云娘后边的沉宝倒有些烈性在,知道知道也不错,你去问王言吧,她都看到了。”
王言哪里讲得清楚,武宏又问了莫言莫语,终于凑成个完整故事,最后竟对云娘有些佩服起来。方雷听了,也觉得云娘这样的女子不肯随波逐流,很是了不起。敏行对他们能得出这样的结论感到很高兴,遂以云娘的故事为材料布置了一篇议论文。武宏继惊吓之后又烦恼起来。
连出了两件这样令人不怎么痛快的事,几人都没了在豫章游玩的心情,再说这里也确实没有什么吸引人的景致。敏行知道这座城市在历史上有很重要的意义,可现在那些历史事件还很遥远。只是因为能带着云娘的商队要五天后才出发,几人才不得不推迟起程。
这两天几人也不想转,可在小院里又太无聊,便转移到小吃城去。武宏美其名曰:为小吃城捧场添人气。还真别说,这几个人来的当天,小吃城的生意就火了许多,添的客人也以女性为多。敏行一下就捕捉住了这个商机,带着三人要么坐在院中亭子里,要么坐在二楼窗子跟前,做起了活广告。
王讷在这座小吃城投了很大心血进去,但小吃城的生意从开张起就不如桂林的那个,更比不上衡阳的总店,一直找不到原因,现在呢?一下令他恍然大悟,茅塞顿开。他又开始招人了,这次和上次招人不一样,上次人只要老实能干就行,这次却一定要长得端正清秀。
敏行看在眼里,老实不客气地夸奖了王讷一通。王讷呢,不动一丝声色。敏行诧异之下,心说,我当初还真没给你下错结论,果然腹黑。
当敏行说过几天自己等人要离开豫章先往潘阳湖再去黄山时,王讷目光一闪,说道:“我恐怕不能现在就走,一个是小吃城才开张不久,刚见起色,实在不放心;再一个,管事也还没定下来。”王讷想说,你就不能多停些日子,等等我吗?但一想,即使一起离开,自己也是要先一步去下一座城市的,便放开了。
敏行道:“那你就多呆些日子,等都弄好了,放心了再走,咱们开一家总要成一家才是。只是,和我们怎么联系,一定和莫言商量个稳妥的法子,不要互相找不到了才好。我倒没什么,就是王言和我们一起,你们兄妹……哎呀,我这不是扣着你个人质么?”不禁笑起来。
听敏行这么说,腹黑如王讷也不禁要翻白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