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将来有一天,却会让一些人奉为珍宝,千金不换!唉,可惜,可惜……”
武宏兴奋道:“有什么好可惜的?咱们现在挖出来,等到将来卖给他们,不就发大财了?”
敏行听了哈哈大笑,心道,你的将来和我的将来差了两千年,你是等不到那时候了,而我,我是再也回不去了。越笑越厉害,直笑得泪流满面,忙两手柱膝弯下腰去。
武宏被笑得满脸通红。武青方雷却觉得敏行笑得莫名其妙,武宏说得不无道理啊?
武宏终于恼羞成怒,走过来一把扯起敏行,却看到了敏行一脸不及抹去的泪水。敏行停了笑,若无其事地抹了把脸,向武宏道歉:“我错了,你说得很是。只是咱们的目的可不是四处挖这些值钱的宝贝。等将来回来了,你想来挖,再挖也不迟,你说是不是?”
武宏下意识地点点头,没有说话,心里却想着敏行那一脸的泪水。模模糊糊觉得那泪绝不止是笑的太厉害,却又想不出是为了什么。搁从前,他早迫不及待地找方雷探讨了,可这次,不知为何,没有了八卦的欲望。
几人又略转了转,便又骑马赶路。路上景致都差不多,几人失了看的兴致,便不再总停下来,于是速度快了许多。第四日中午,便远远地望到了豫章的城墙。
豫章是座大城,敏行想着王讷应该在这里筹划着开小吃城分店,就命莫言先一步去联系他。
为了等莫言,敏行等人在城外找了开阔之地暂停。几人下了马指点着周围的景致,正在闲聊,忽听城门处传来呜呜咽咽的唢呐声,一时唢呐声停,换了几人合声,拉着长长的尾音反复吟唱着“蒿里谁家地?聚敛魂魄无贤愚。鬼伯一何相催促?人命不得少踯躅……”
边吟唱着,一大群人渐渐进入视线,穿得不是白衣就是黑衣,原来是送丧的队伍。再一会儿,那些人便走到了近前。敏行看了一会儿,觉得别的还则罢了,只奇怪的是,在黑沉沉的棺木上竟坐着个十岁左右的男孩子,身上也穿着粗麻丧服,肩上却斜披着块蓝绸子,左手拿着根孝子棒,更奇怪的是,右手竟拿着把菜刀!
敏行扯扯身边的武青,低声问道:“哎,这棺木上的小孩子是什么意思?”
武青奇怪地看着她:“这是死者的嫡长孙啊,‘孙为王父尸’,你不会不知道吧?”
敏行“嘿嘿”笑着道:“这句话是听过的,可我没见过小孩子坐在棺木上。那他做什么拿把菜刀?这又是什么说法?”
武青皱眉道:“出丧都是这样,我还真不知道为什么拿着菜刀。”
武宏插话道:“我知道,我知道,是为了吓唬野鬼。我的奶娘告诉我的,人死了,会有野鬼想要附在尸体上,拿把菜刀,就是为了吓唬它们。”
敏行想了想,点头道:“嗯,很有道理。我要是野鬼就会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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