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冷笑着说:“就你,还知足常乐?你要是个知足常乐的,现在就不会是在宜春了!”
敏行不知道莫生尘的想法,也不关心他的想法,想好了就对武青三人道:“说定了,从明天开始,咱们访名士,游名山,泡温泉,做个快乐的人。”一边说一边笑,觉得自己旁征博引好有才,再一想他们都没能读过现代诗《面朝大海,春暖花开》,没有知音的日子,真是寂寞如雪啊……
方雷迟疑道:“既是名士,我们要拜访,是不是应该投名贴啊?”
武青赞许道:“还是方雷想的周到,怎么能不投名贴呢?这名贴一定得投!”
敏行道:“既如此,今天下午就着人去吧。至于名,嗯,就以你们两家的名吧,后边附上我就行。”武青答应着去桌上写贴子。
武宏摸不着头脑,盯着敏行问:“为什么?为什么?咱们去哪里向来是你说了算的,怎么不以你之名?”
敏行不理他,跟过去看武青写帖子。武宏又抓住方雷问,方雷拿折扇用力敲着他的头道:“笨。”却不肯解释。等武宏看到写好的帖子,心中才隐隐地明白了。
天近黄昏,张明和另一小厮骑马回来,秉道:“徐先生说了,明日在家中恭候。”
次日一早,四人吃过早饭,带着些茶酒做为礼品出南门往南丰。
此时已是五月末六月初,正是一年中天气最热的时节,也是树绿花浓,万物生机勃勃的时节,众人骑着马行在绿荫里,听着远处的蛙鸣,树上的蝉声,心中愉悦安然。
默默行了一阵,看着眼前不变的景物,大家有些倦了,武宏就要策马快行。敏行见了,笑道:“我曾听过徐先生小时的一个故事,你们要不要听听?”
武青道:“敏行请讲。徐先生之名我祖父是提过的,对他很是推崇,只是他的故事我倒不曾听过。”
方雷也道:“讲讲吧,也了解了解这位南州名士。”
武宏也凑了过来。
敏行看看几人,缓声道:“徐先生小时候就很聪明,有一次和父亲去友人家里做客,友人正准备了斧头锯子,要伐掉院内的一棵大树。徐先生的父亲阻止道:‘这棵树长这么大不知要多少年,在院里为你和家人遮阳纳凉,功劳不小,为什么要伐掉呢?’
友人道:‘你看我家的院子,方方正正,中间再有一棵树,树者木也,不就是个困字吗?所以我要伐掉它。’
徐先生一听,忙说:‘伯父不可,这树可不能伐。’
友人问:‘为什么?’
徐先生凑到友人耳边悄悄说了一句话,友人恍然大悟道:‘是不能伐,是不能伐。’”敏行说到这里,不再往下说。
武宏急着听理由,催道:“快往下讲啊。”
敏行故意道:“讲完了,你听不出来吗?”
三人齐道:“讲完了?这就讲完了?徐先生对他那位伯父说的什么啊?”
敏行笑道:“他是小声说的,连他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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