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没提过‘科举’二字,这天下文人哪个不想考状元,他怎么就这么多与众不同。咱们去问他去?”
“好,咱们这就去。”莫生尘跳起来,就喊莫名备马。
王斌嗤笑道:“你这么急做什么?两天不见,就想他了?”
莫生尘脸上带了一丝罕见的红晕,又退回榻上坐着,语音含糊地道:“德生,你说我这是怎么了?睁了眼想看到他,闭了眼脑子里都是他,他高兴,我心里就舒服,他得意,我心里就骄傲。我从来没这样过,他,是个男人啊。你说,我这是怎么了?我怎么会这样?”
王斌觉得心里一时酸涩难当,这些话为什么不是自己说,自己,为什么连说这样的话的资格也无?用力压下心里的不适,说道:“二郎,我们回长沙吧。回去了,你跟媳妇亲热亲热,就什么事也没了。嗯,回长沙。敏行,长得太俊,笑得太勾人,又聪明,咱们以后不见他,有几个月就忘了。”
莫生尘好像没听见,只用手捂了眼睛。好一会儿,才掩饰地跳起来,故作轻快地说:“好,咱们明天就回去吧,我也想家,想语儿了,咱们明天就回去。回去,不来了。现在,咱们去问问他,为什么不考科举,顺便吃串葡萄,喝杯好茶。话说,他那儿的葡萄怎么就比你这儿的甜呢?”
王斌给了莫生尘一个“你没救了”的眼神,才慢吞吞地站起来向外走,心里有些小欢喜不受控制地咕咕冒出来。
走到大门口,正碰到李松来访。李松听他们说要去敏行的茶寮,笑道:“正好,正有一桩好事要找他。”
王斌一马当先,莫李二人略后半个马身,三人一起去找敏行。
莫生尘听李松的意思今天来访是和敏行有关,一眼一眼的看向李松,把李松看得心里发毛。王斌看着又心酸又好笑,给李松解了围:“你刚说有一桩好事要找敏行,是什么事?”
李松笑道:“昨日家父闻得文会之事,叫我抄了敏行之诗读过,甚喜敏行之才。我有一个庶妹,温柔美丽。父亲有意许婚。今日遣我来见世子,一是问问敏行是否娶亲,二是想请世子做伐,成就一桩美满姻缘......”
“不成。”莫生尘面沉似水,再次道,“不成。”
李松惊异地看看莫生尘,又看看王斌。王斌不言,只摇了摇头。李松可不是纯良之人,心中已是明白,遂在马上拱手告辞,自回去秉告父亲。
两人也不停留,一路到了茶寮。莫生尘站在茶寮前不知道拿什么表情进去,心里酸涩难言,自己坏了敏行一门亲事,他会不会怨自己?
王斌也不管他,径直进了茶寮,问站在门口的王柱儿:“你们东家可在?”
王柱儿一躬身,道:“回爷,东家一早来过,又走了。小的也不知道东家去哪里了?”王柱儿的声音清脆利落,莫生尘听得满耳,心里竟奇异地放松下来,长出了一口气。王斌却微微地失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