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生尘签字。时间不长,莫名就又来到茶寮,把一份莫生尘也签字的文书交给了敏行,看着敏行收好了,才又笑着说:“我们二爷说,份子钱也不用急着给他,就先充作流水放在铺子里就行。”听到敏行“哼”了一声,却似没有听见,接着说:“二爷请您明天早上在茶寮等着,和我们二爷一起去张将军家赴宴。”
王府别院,王斌做在摇椅上,也不看半躺在窗下榻上的莫生尘,闭着眼问:“二郎,你这么上赶着帮王敏行,为了什么?你可从来没有这样过?多少人求你帮,你还不肯呢?他就这么入了你的眼?”
莫生尘看着桌子上的葡萄,想着这葡萄也不知道有没有敏行那里的好吃,听到王斌问,低低地说:“我也不知道。那次在建宁张府门外看见他,我就觉得眼熟。后来在芙蓉峰上又见了他,更是觉得熟悉,可就是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来到这里,又遇见他。又遇见他,我这心,我这心里,我也说不清楚。就是看着他,心里就喜欢;看见他皱眉,就想替他抚平......就是,就是恨不得他的事我都能替他做了,他只要坐在葡萄架下悠闲自在地喝茶吃点心就好。”
莫生尘说着话,自己心里本来模模糊糊的想法渐渐清晰起来。他不是不知情为何物的少年,这一想清楚,自己也吓了一跳,敏行可是个男人,自己这是怎么了?
王斌却已真得跳了起来,用扇子指着莫生尘,叫道:“二郎,你想怎么样?”
莫生尘却已平静下来,颓声道:“我想怎么样?我想也是白想,人家不想。”这样说着,心里酸涩的缩起来,鼻子也有些发酸。掩饰地站起来:“我回去休息了。”
“明天还让王敏行一起去张将军家吗?”王斌的问话跟着他有些凌乱的脚步撵出来。“要,一定要。为什么不要。”莫生尘的回答低而坚决。
事实上,从这一天起,莫生尘已经把敏行纳入了自己的势力范围。一有空闲,就来葡萄架下喝茶。有什么宴会,游园会之类的,都会叫上她同去。很快,敏行在衡阳的的上流社会就有了一定的知名度。
六月十六日,衡阳太守的长公子李松广发帖子,六月二十日在自己家园子里请客会文。王斌、莫生尘自己收到了正式的帖子,敏行可没有这个面子。敏行也不想去,对于莫生尘在衡阳这么多天还不走,很是烦恼。更何况,她现在有更重要的事要忙。前些天在街上转来转去的时候,看到豆腐坊,突然想起了前世的炸臭豆腐,那可是湖南名吃。自己因为喜欢吃,还曾仔细研究过它的做法,想自己做来吃,毕竟外边的不如自己做的卫生啊。如今茶寮的工作已上了轨道,不用自己多费心,不如做出炸臭豆腐来,让炸臭豆腐早日在这个世界上的美食中占一席之地。然而,莫生尘不是让自己陪着喝茶,就是让自己跟着宴游,竟无时间好好研究。前些日自己试做的臭豆腐也没有成功,唉,也不知道是哪个环节出了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