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容。
千千凝望着他的面容，那样的面容，虽然已经知道了，可是她依然很吃惊，不为其他，就为他酷似杜乾的脸，还有他额头的那一条青翠欲滴的抹额，在上面点缀着几个黑色的小点，就像是通灵上的几个孔。
“通灵。”千千喃喃着，轻手抚了上去那样的触感，真的很像是通灵玉笛，它一直不在自己的身旁，是因为它一直都在他的身旁么？
慕容峰望着千千，感受着她的小手轻轻抚弄着自己额头上的抹额，它是如何出现的，自己也不知道，反正它就像是凭空出现的一般。
通灵？方才她叫它通灵，是她的那支通灵玉笛么？难怪，难怪自己那一次在听到她说通灵玉笛的时候有些熟悉，想来该是它了。可是，真的很像么？
“通灵，通灵。”千千喃喃着，轻手将它给摘了下来，轻轻抚摸着它，她的通灵玉笛，她母亲若以曾经持有过的通灵玉笛，为何此时像是一条抹额？
猛然，一阵亮光划过，千千条件反射一般闭上了双眼，待得那种光亮减弱了，她才睁开双眼，然而，她只感觉到手中空空如也，连忙看去，什么都没有，下意识的去找，刚一抬头，却是对上了慕容峰的眼眸。
千千一怔，他怎么了？怎么看自己的眼神，那么……怪怪的？
无数的画面来到他的眼前，从第一次见到她，看到她推开门，娇俏可爱的样子，每天都有她的娇笑，还有，那一次因为灵境而误会她，让她伤心，让她难过。
看着她，在马上第一次见到她，听她说要去蓬莱岛，那里是妖界的所在地，她是妖界的人么？知道莫先生告诉他，他才知道。看着她再一次娇俏可爱的出现在自己的视野范围之内，看着他为父皇治疗，然后，看着她……被一箭穿胸，要不是冥石，她恐怕就没有救了。
他是谁？秦岭？杜乾？还是两者都是？
慕容峰迷茫了，难道他已经经历了三生三世么？为何爱着她要经历三生三世？慕容峰望着千千，那种熟悉之感，就是因为此么？她早就认识自己？可是，为何他现在会是秦岭，又会是杜乾？他原本的自己呢？
他不过是一个孤儿，在妖界孤独的闯荡，只有在遇到她的时候，他才知道自己并不是一个人的，可是那样的感觉让他恐慌，让他恼怒，他当时真的恨不得杀了她，但是到了最后，他发现，自己根本就动不了手，他是真的动不了手，为什么，为什么会这个样子的？
“慕容峰？”千千小声的叫着他，他怎么了？怎么一摘下抹额他就像是变了一个人似的？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千千。”慕容峰一把抱住了千千，紧紧的揽着她，“不要说话，让我抱一会儿。”他想抱着她，想要感受着她一直都在自己的身旁，虽然以前听她讲过秦岭跟杜乾的故事，可是他没有想到，他居然会拥有他们两人的记忆，他这算是什么？重新恢复记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