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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建建,来,借哥抄抄作业。”离我们最近的好学生就是闫成建了,所以我就找他借作业了。
闫成建转头看着我说道:“我这也不会呢,刚写了两道题。”
操,他说这话我是明显不相信呢,没他妈写完就在哪儿做自己买的练习题了?逗我玩呢?但是人家这话说了意思就是不借了,我也不能说啥。
“伯虎,作业借我抄一抄。”逼雷也开始借作业了。
“我没写完呢。”我班的“伯虎”回头淡定的说道,说完之后回身就给他前桌的姑娘讲题去了,但是我看他目漏淫光怎么都不像是在讲题,难道是在讲荤段子?
“雪驴,作业。”我喊我班的另一个牛逼人说道,雪驴是我班很猥琐的一个家伙,长得猥琐,说话猥琐,但是人很不错。
雪驴痛快的就把作业给我传了过来,我一看,我日,我本来以为棍哥的字是最乱的了,一比雪驴的字,棍哥的简直就是书法大师写的了。
好在选择题我能看懂,我赶紧把选择题抄了然后把雪驴的作业传了回去。
我扫了一眼,本地生好学生都没来,放假回来的晚自习本地生都可以不上的,我把目光锁定到了王金太的同桌身上,这是放假前红岩哥给调换的座位,王金太的同桌是我们这最乱的区域里面的超级好学生,比闫成建牛逼,而且比闫成建人好。
“李逵儿,来,作业给我看看。”我朝着李逵摆了摆手,他本名是陈志杭,因为长得黑嘛,所以就叫他李逵了。
陈志杭把作业给了我,我一看,好嘛,这家伙竟然只写了选择题了,这尼玛好学生是怎么当的啊,一点都不称职!
李逵儿朝我嘿嘿一笑:“放假光玩游戏了。”
我把作业还给他看来只有一个人的作业能给我抄了,阿香的作业应该写了吧,不过我失败了,阿香把作业都给弄丢了……
“这好学生都要作死啊!都不学习了是么!”逼雷抓狂了,双手揪着头发暴躁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