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我说道。
“行,那说好了,明天来喝啊。”仲良说道。
我答应了仲良之后就挂了电话。
“外面咋这么乱呢,西部生又喝多了吧?”石凯一边擦脚一边说道。
“谁知道了,酒量不行喝点酒就作,早就习惯了,只要不惹咱们搭理他们干啥!”我说道。
谁知我这话没说完多久门被推开了,落伍走了进来,晃晃悠悠的,手里还拿着一瓶白牛,落伍扶着床沿坐到了我的边上说道:“洪染奇,我知道你们看不惯我,不管说以前有什么矛盾吧,这学期结束之后我们就要走了,今天是我过生日,给个面子和我喝一个吧!”
落伍本来口音就很重,说话我也没听清啥,不过难得他能好好的说几句有人情味的话,我接过了白牛咕咚咕咚灌下去三分之一然后把瓶子递给了他:“高一上学期的时候咱们在一起玩的不也挺好么,朋友这玩意,不知道啥时候就因为一个小矛盾变成陌生人了。”
落伍自己又喝了两口说道:“你觉得我们西部生是不是都特别的坏?”
落伍会这么问我我觉得特别奇怪,西部生从来就不会觉得自己的不当行为影响到了别人,只会觉得是别人排斥他们,我说:“不是觉得你们坏,而是生活习惯不一样,注定咱们没办法在一起玩。”
落伍靠着墙点了点头说道:“是啊,你知道我们那里有多苦么?”
这时洛绒赞巴和扎西尼玛也来了,他们几个脸也都通红的,看样子喝了不少,石凯一直没说话,这小子估计是怕了,丫胆小的很。
他们几个和我碰了一个,我这东西还没吃呢,有点顶住了,我赶紧抽了一根烟说道:“能来这里的家肯定都是你们哪儿条件不错的了。”
“对,我们家确实在我们那儿条件不错,但是你们总认为我们分低,人野蛮,你知道不,我上小学的时候要徒步走两个小时的山路才能到学校,每天喝水都要省着喝。”落伍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