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过敏,不能戴铁的。”石凯说道,这逼二了吧唧的,我真就没想到他会这么细心。
“对了骚奇,我想起来了,今天早上从一楼大厅路过的时候我看到写的告示说,学校给办本地户口的最后期限就要到了,以后就不能办了,下届学生的都不给办了,你到底办不办啊?”石凯说道。
这事儿我家里都商量很久了,我户口还是东北的呢,东北虽然考生少,考分低,不过学习的人多,而且特别厉害,回去了也是个垫底的,如果不办本地户口到高三我就得回东北念,那时候就很难融入同学们的生活之中了。
这里虽然分高,人也多,不过咱这个样的去哪里都一个德行,还是在这里潇洒不是?
我给我爷爷奶奶打了一个电话,我爷爷也说,在哪儿都一样,我觉得他肯定是怕我回东北念那一年,一年能惹很多事儿的!
等到晚饭的时候我老叔给我打电话说明天让我去他家里拿钱,我爸已经和小娜回东北了,拿了钱赶紧办户口。
第二天中午我和红岩哥请了假就打车去了我老叔家,一进门我就看到了茶几上摆着的那一叠钱,八千块。
“你想好了么,回到东北考试的话说不定还能上个三本,你在这里要是不拼命的话,也就是专科了。”我老叔说道。
“三本和专科也就一个文凭不一样,三本不就是纯粹往里砸钱么,去专科也挺好的,和我那群兄弟一起,还能早点工作,这年头儿有个技术比多少书本都有用。”我说道。
这是我想了很久的,周围没有自己喜欢的人,没有兄弟,就算上清华北大又有什么意思?
我老叔点了点头说道:“行,自己想明白了就行,省得到时候后悔你再怪我们,吃饭了么,没吃饭我带你去吃饭吧,老何请客。”
我说:“不去了,拿着这么多钱我都不放心自己,我这就回学校了,下午赶紧去学生处交钱吧。”
事实上证明我的选择是对的,因为据驴总后来说,我们学校那块儿不是要划给北京就是要划给天津,到时候我们的户口可就值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