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给你服下,待你身子好了,我们再说其他事便是。”
水欣月接过茶杯,对他挤出一丝笑容,才将水饮尽,一杯热茶下肚,身体本是冷的没有知觉这一刻便暖和了许多。
“发生什么事了,我看你情绪低落,怎会落得如此狼狈,怎么就从宫中出来了,现在你执意要脱离冷月宫,一人出来,不怕有人追杀吗,又不怕宫中人找不见你而起疑吗?”骁天平静语气中不隐藏关切之情。
“我坦白了,我已经将所有的事都坦白了,包括纳兰黎音,我们的身份全都暴露了,朝廷已经在追捕我们,所以,我现在劝你停手,去一个无人认识你的地方,重新开始。”水欣月句句劝慰着他。
“现在已经到了如此田地,又能退让,胜利在握,我自是有信心杀过去,我从不会中场逃脱,你不必担心,事情本不用这般拖拖拉拉,事情败露也好,反正三日时限一到,我们便要进军京城,杀他一个落花流水。”骁天信誓旦旦道。
“我一直以为你并非是一个贪慕虚荣,贪图皇位权势的人,可你为什么非要做一个逆反者,若你真做了皇帝,你想带给子民什么,你杀了一个好皇帝,推翻了一个朝政,你有能力有信心给百姓一个安定的生活吗,你如此杀过去,只会给百姓造成更大的威胁,更大的痛苦,战争往往伤害的总是那些无辜的百姓啊。”水欣月激动道。
“我的生命是宫主带给我的,我不求皇位不求任何权势,她待我不薄,如同我生身父母,我的性命由她掌握,自是要完成她有史以来的心愿,这大玄朝天下也并非是那龙浩天的,他才是一个真正的冒充者,稳稳坐定江山几年有余,如今,该是他们偿还的时刻,我自是要替宫主报这个血海深仇。”骁天一字一顿毫不犹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