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非要置别人于死地不可。”
纳兰黎音依然梳理着发丝,对她不理不睬,也不回答她的问题,水欣月气恼的打落她的梳子,玉梳子瞬间碎成三半,纳兰黎音冷冷看向她,道“你这是做什么,这可是价值连城的稀有物品,居然被你给打碎了。”
水欣月直视她道“不论怎样,日后,只要我在,我是绝对不会再让你任何人的,若你还有点良知,皇上待你也不薄,看在这些情分上,你就要饶恕他,他是无辜的人,也是一个明君,更是一个受害者。”
纳兰黎音逼近她“你还真把他们当做你的亲人了,现在你已经成了冷月宫的叛徒,人人得而诛之,你大可以去皇帝面前告发我啊?我看你迟迟不说,是怕你也自身难保吧,太后之死当然与你也脱不了干系,你可是眼睁睁的看着她服药致死的。”
水欣月诧然低下头,是啊,如今自己已是冷月宫的叛徒,虽一心想要助他们一臂之力,可事到如今,才发现却是无能为力,她怕,对,但她不怕死,她只怕身份一旦暴露,而深深伤害了穆子陵,她怕与穆子陵到最后形同陌路,与她为敌,带她走上末路刑场的人是他,她更怕的是她在世上最后留给她的是自己都不忍睹目、阴暗的一面。
她心中忽然就很堵塞,“你若想要一次机会,我更是可以给你”纳兰黎音看出她的犹豫,从锦盒中拿出一叠奏纸,水欣月看着这奏纸,只觉得熟悉,好像见过一般,“这个是当年先皇所留下的圣旨。”
水欣月接过打开一看便道“这奏纸我见过,是少主拿给我看的,这是当年先皇留下的遗嘱”她透着怀疑的目光望着纳兰黎音“当时,我信以为真,可是事到如今,我只想问,此奏纸到底是真是假!”
纳兰黎音从她手中夺过道“当然是先皇真迹,先皇真迹是需要朝中元老坚定的,又怎敢拿出一张假纸来滥竽充数,只要你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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