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
慕容雪充满恨意的眼神一直未离开过,水欣月在池边呆呆沉思许久,才来到慕容雪的身旁,她毫无任何情绪,轻轻将她被封住口的带子揭开,慕容雪冷冷一笑“水欣月,你隐藏的好深啊!你来做什么,是来杀我的吗?”
水欣月将带来的水壶打开道“你尽管说就好了,来先喝些水吧!”说着递到她的唇边,慕容雪转过头,冷道“不用你假装好人,我不会喝的,要杀要剐,你赶快动手吧!”
水欣月镇定的将瓶盖轻轻塞上,低声在慕容雪耳边道‘慕容小姐,为了保住你的性命,我只好这样做了,日后,若有好的大夫,也有可能医治好的。”
慕容雪轻轻一笑,冷哼道“你不用解释,我是不会相信你的,你动手吧。”水欣月随手将药罐打开,呆呆凝视着它。
“这是哑药,不会对你身体造成任何伤害,只是短暂性的不能开口讲话,为了保你性命,你就吃下它吧。”水欣月柔声道。
慕容雪大声道“不,我不要吃,让我一辈子都没法说话,我宁愿死掉,你杀了我把”
蔓如此时飞身而来,利剑在她白皙的脸颊上划了一道,鲜血渐渐的涌出。
慕容雪惊恐的望着她,惊讶的一句话也未说出口,水欣月夺过它的剑身道“你这是干什么!”
蔓如冷冷一笑“她不是想死吗,我就成全她,就先从她的脸划起吧!”长易飞在身后说道“蔓如,没有我的命令,让你伤了她吗?回来!”长易飞一声令下,蔓如只得返了回去。
“你看到了吗,所有人都要取你性命,宫主的耐心是有限的,若是她决定的事,任谁都不能阻止,只要能活下去,就早点逃离这可怕之地吧!”水欣月沉吟道。
见她依然固执不肯就范,水欣月只得上前封了她的穴道,将药强灌了进去,水欣月背过身去,深深的闭上双眼,内心的沉重、难过无人可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