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情愉悦,让人减压,如若多用的话,会让人产生幻觉,不远面对现实,老朽可以给你,但是一定要记得少用,放在熏香炉中几片叶子即可。”
李太医将药箱中的一小包牛黄皮纸包扎的几两烟草给他后,又留下装着薄荷的小瓶,又叮嘱道:“如若没有控制住,吸食瓶中的薄荷便好了,大将军,今日呆的实在太久,还有回去复命,老朽就先走一步了!”
穆严笑着点点头,李太医微微行了退礼便离开了,穆严轻轻拍了拍子陵的肩膀,意味深长的说道:“子陵,明日慕容府的宴会,可是朝中文武都在场的,有些事情,是不能违抗的。”
穆子陵疑惑瞧着穆严,反问道:“什么事实不可违抗的,爹说此话是什么意思?”
穆严转过身:“有些事情,并不是父母和你自己能够做主的,圣旨天命是不可违抗的,其实也好,你失去记忆何尝不是件好事呢?”穆严说过此话,便缓缓离去,留下一脸错愕的穆子陵。
终于盼到了大宴那日,午时几分慕容家就已经忙忙碌碌布置会场,慕容园中经过及层次修建,场地更加宽阔,好似天公也是作美,今日竟会有习习的凉风,使本是闷热的燥气散去了不少。
慕园中的开满了木槿花,雪白雪白的,使得空旷的场地有了丝丝朝气与生机。
水欣月呆呆坐在铜镜面前,黑色的长发已经被高高的盘起,整齐端正的没有一丝乱发,白净的额前用水墨画就的花钿,黛眉远长,有着高雅贵气之姿。
一旁侍奉的丫鬟为她梳理好头发之后,才将衣架抬上来,水欣月抬眼望去,孔雀蓝的锦衣华丽丽的在衣架之上,衣袖与肩膀之处暗蓝色珠宝艳丽夺目,锦衣在余辉之下彩绣辉煌。
那丫鬟道:“公主,请更衣吧!”水欣月将手中的笔轻轻放下,淡淡低眸,有说不出的失落之感,她静静瞧着那件华服,缓缓走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