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拿出药箱里的止痛散来,犹豫一番,又道:“来,我替你上药!”
水欣月拦着他,勉强笑着:“不劳烦穆将军了,我伤口不痛了,等下我自己会处理的。”穆子陵看她一直躲避自己的眼神,上前转过她的身子,柔情望她,温声说:“你在拒绝什么,我刚才跟你说的话,你接受吗?”
水欣月低着头不去看他,半晌才说:“欣月不值得穆将军垂爱,自是也不敢高攀,你我身份悬殊太大,我亦是冷月宫的人,我们是不可能的!”
穆子陵急道:“不,太后已经确认你是公主的身份,我们就去跟皇上说,恢复你公主身份,到时候我就可以像皇上和太后表明心意,到时候你自不是朝廷擒拿的重犯,这也就成为不了我们之间的隔阂!”
水欣月挣脱他,转过头道:“并不是你想的这般简单,我说过,我们是不可能的,即使我成了公主,我们也不可能,欣月真的不值得,蒙穆将军错爱了!”
穆子陵眉头蹙起,一字一顿的问:“你当真没有喜欢过我?你可当真!看着我眼睛回答我!”
水欣月沉思着,却是不答,心内百感交集,她仿若下了决心,抬眸看他,他眼中的忧伤刺痛了她的心,她使自己镇定,淡淡的道:“欣月从来把穆将军当做知己,并不敢多想,穆将军如此优秀,定是得到很多佳人闺秀的仰慕,欣月无福与穆将军相携执手!”
穆子陵妄想从她眼神中能得到一丝的情意,可是她的眼神如此坚定,毫无一丝其他情意,似寒冰一般笼罩着他的心,冰冷和刺骨。
心如死灰,也许就是如此,他苦苦笑着:“在下适才鲁莽,水姑娘好好养伤吧!”说着便失魂落魄离去。
水欣月看他孤寂的背影,沉重的脚步,深深灼热她的眼睛,自己定是伤害了他,罢了、罢了,还没开始就让它结束,伤害不会很大。
只是,她心中的伤痛谁又能看的见,她自始至终都知道自己不可能与他在一起,刚才拒绝的话语,是下了多大的决心,才说的出口,每一字每一句都一针针的刺痛她,她何尝不希望与他一起相偕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