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复原的玄‘玉’放下手中‘玉’简,抬头看向窗前负手而立的大道正。
这枚‘玉’简并非法器,而是用来盛纳物事的,里面装着的正是如今正在修行界疯传的叶易安演说。
大道正站在窗前没有转身,依旧目光恬淡的看着窗外那树凌寒盛开的腊梅,“当日被派去总揽江南东道事务的是你,对这个叶易安你了解多少?”
玄‘玉’略一沉‘吟’后将她与叶易安的几次见面一一分说清楚,因为知道大道正的习惯所以在叙说时她只是客观的复述,并没有掺入自己的好恶以及主观判断。
她说得很细,有些地方甚至到了琐碎的地步,但大道正却没有丝毫不耐烦,听的也异常认真。
等她说完良久之后大道正才开口,话语很短,“看来他跟演说中的不一样,并不是个好冲动的人”
“绝不是”,这三个字玄‘玉’说的斩钉截铁,“否则他早就死于骆锦绣之手了”
大道正幽幽的叹了一口气,而他的目光也正盯在腊梅主干旁逸出的一根横枝上。
横生枝节,的确如此!
锦绣盟的突然变故不仅使前些日子‘花’在骆天赐及一些锦绣盟众身上的水磨工夫毁于一旦,更使道‘门’反击魔‘门’的计划遭遇重挫,并且前景都变得不明朗起来。
如今叶易安的重要‘性’可谓是怎么估量都不过分,偏偏此人行事还谨慎的过分,这就使一些手段也不好用了,害怕‘弄’巧成拙,而道‘门’又实在无法在当前的形势下与之全面开战。
这枝突然横生出的枝节俨然已经变成了卡在喉咙里的鱼刺……
“有没有将之收拢过来的可能?”
原本这只是大道正查漏补缺般的一问,答案都已在心中预设好的,玄‘玉’的沉默却让他转过身来,“嗯?”
玄‘玉’心中诸般念头正在‘交’战,最终还是道‘门’胜过了徒儿,“有个法子或许可以试试”
“你说”
许多尘封的往事被翻出,这一说就是顿饭功夫,大道正依旧听的仔细,等玄‘玉’说完嘴角已微微有了丝喜意,“情之为物虽百炼钢亦能化为绕指柔,况且越是心‘性’沉冷不易动情之人一旦动情往往用情越深,此事大有可为,就仰仗师妹了”
从大道正房中出来后玄‘玉’满脸的心事重重,待其见到虚月的刹那,眉眼间的悔意更是清晰可见,但最终却被她硬生生压了回去。
“天机谷的事情你都知道了?”
“嗯”
“叶易安那狂妄悖逆的胡言你也听了?”
“嗯”
“如今他已明告天下要与我道‘门’为敌,你若再遇着他时又当如何?”
数十息的沉默后虚月才开口,“欠他的我自还他……”
话未曾说完已被玄‘玉’截了过去,“他救的是你的命,这要怎么还?”
这回不等虚月回答,她已先自继续说道:“你俩是有宿缘的,未必一定要兵刃相见”
经由这句话的调整后她的语气愈发和煦温软,“宿缘难得,你的心意我也知道,道‘门’并不忌双修,我教如今正值用人之际这就是绝佳机会,你若能劝得他弃暗投明,为师自能许你们一个神仙眷侣”
闻听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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