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
除非锦绣盟投降魔‘门’!
越是想的深,一个新的疑问就越发清晰,在当前的背景下,兰山‘精’舍的这点子力量对于魔‘门’而言根本无碍大局,甚至没有招降的必要,但他们为什么就来了呢?
难倒这只是人间世中所谓搂草打兔子,梢带着的?
“叶校尉,校尉……”
陈方卓的轻唤叫醒了沉思的叶易安,“那人明言若兰山‘精’舍肯归顺魔‘门’,异日必得扶持,山南未尝成就不了另一个锦绣盟.我该如何答复他才好?”
叶易安闻言一晒,“只听这话就是包藏祸心。你去吧,莫要答应也无须拒绝,先敷衍着就是”
陈方卓前脚刚走,叶易安的身形随即虚化紧随其后到了议事之所,他刚在窗外站定就觉一道锐利的目光似剑而来,随即绵绵密密的丹力探查紧随而至。
这厮好厉害!
叶易安愈发小心,那自称魔‘门’使者之人终究未能察觉出他的存在.
屋内的谈话乏善可陈,不过是魔‘门’使者威‘逼’利‘诱’,陈方卓言辞敷衍而已,其结果自然是没有结果。
叶易安静候看那魔‘门’使者起身告辞之后,方才小心翼翼远远尾随住他的行踪.
眼见那使者离开兰山‘精’舍之后一路直奔房州定坤山,叶易安思虑也就愈发的多起来.这厮真是魔‘门’使者,还是锦绣盟弟子,被骆锦绣派来给兰山‘精’舍下套的?
若他真是魔‘门’使者,无论怎么算都该先到锦绣盟招降才对,为何竟然反了顺序?这是意外,还是里面藏着什么玄机?
一路尾随着到了定坤山下时那厮被锦绣巡山弟子迎住.叶易安细心查看,双方查问对答的神情倒并不似作伪.这厮真是魔‘门’使者?
为谨慎计,叶易安并不敢靠的太近,是以也听不清楚那厮有些什么说辞,只是见他被迎进山‘门’,并如自己前次来时般被知客导引着驾鹤直上定坤山顶.
峰顶,那人由知客前导着往骆锦绣所居而去,叶易安跟随于后,走不几步心中蓦然一紧.
有警!
看来不能再冒然向前,想想也是,此地乃锦绣盟老巢所在,又是骆锦绣居处,岂能没有布置.
叶易安边从此地退走,边在心中思量此事当如何处断。略一沉‘吟’之后转身往峰顶墨竹林而去.
如今玄‘玉’那边僵持不下,他正需要一个打破僵局的手段,眼下就是最好的机会,再则,来而不往非礼也,虚壶之事的背后必定脱不了骆锦绣父子的使坏,这遭一并还回去.除此之外,即便只是为林子月之事,他对魔‘门’也绝无好好感可言,更不希望见到他们一统山南.归根结底,道‘门’与魔‘门’的僵持才是最符合兰山‘精’舍的利益.
竹林小院内,叶易安刚刚显‘露’身形,便见一虹惊天而来,其势充满了一往无回的决绝.
闪身避过,叶易安随即见到了这形似‘玉’简的长剑主人。虚月依旧是那身素净的杏黄道衣,脸上冷如冰雪.
虚月丝毫没有问话的意思,叶易安不等她攻势再起,先行道:“我有急事要见玄‘玉’仙长”
“你就是这样来见师尊的!”
这都什么时候了,叶易安随手弹出一道封闭音‘波’外传的禁制,厉声道:“有魔‘门’使者上了定坤山,玄‘玉’在哪儿?”
虚月双眼猛然一利,“家师有事离山了,魔‘门’贼子在哪儿?”
玄‘玉’走的还真不是时候,“令师何时可以回山?”
“今日必定是回不来了。那人现在何处? ”当此之时,虚月已然化身为一柄利剑,眼神似能灼人。
谁知道那魔‘门’使者会在定坤山顶呆多久,他一走便是再无对证。略一迟疑之后,叶易安当即道:“那人正在骆盟主居处密谈”
叶易安正待与她商议如何如何才能稳妥拿人,眼前一道白光闪过,虚月已携剑破空而去,观其去势正是骆锦绣居处所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