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的么?”楚漓一顿,突然笑得有些无力,“你就这么......不想跟我在一起?”
乔漠此时却更在意另一件事,“你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我们五岁之前住的那座大青山呢?山腰的木屋,屋旁的老槐树,我们还在树下藏了......”
“呵呵......哈哈哈哈......”楚漓渐渐大笑起来,打断了乔漠的话,“我错了,漠天公子果然是漠天公子,知道的当然比一般人多,竟拿在下的失忆做文章,实在高明!”
乔漠一惊,“失忆?!”
楚漓笑叹一声,眼光却冷暗,“我五岁之前的事全然不记得,你说五岁之前你我怎样怎样,当然能任你信口开河!”
乔漠愣住,怔然无语。
“若你说的是真的,你我为何会分散两地?爹娘又在何处?双生兄弟,呵,你我为何样貌全然不同?相识这么久,你又为何现在才来告诉我?!”楚漓一句句逼问,言语冷冽咄然,却不等乔漠回答,他惨然一笑,“你也不用费尽心机编造谎言来哄我,你想让我走,我随你意便是!”言罢深深看了一眼乔漠,转身运了全力疾奔而走。
乔漠本想追去,可两步之后却又停了下来。
纵然楚漓不信他,他也无需再解释什么,这样的结果,不正是他想要的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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耳边风声如啸,眼中却早已模糊地看不清前路。
心中酸涩如苦梨,胀痛难耐。
不知过了多久,楚漓脚步才渐慢下来,步步徐行,仿若失魂落魄。突然脚下一绊,他竟就直直跪在了地上,却再也无力站起来。
都说男儿有泪不轻弹,男儿膝下有黄金,楚漓苦笑,他如今倒把这不像男儿的行事都干全了......“楚漓啊楚漓,为了一个男人至此,你真是丢人!还有何颜面回去坠辰谷?......有何颜面去当堂堂大派的少主?......还有何颜面,行走在这世间江湖?......”
几句低语渐淡,楚漓自嘲一笑,蹒跚起身继续朝前路而行,惶惶不知何处是归途......
......
神思回复,楚漓只觉得全身热得难受,嗓子如火燎一般,却昏昏沉沉根本动弹不得,正无能为力之时,却感有人抬起了他的头,随即嘴中灌入了一丝清凉,沁心沁肺。
“感觉好点了么?”一个女子的声音响在他的头顶,却有几分熟悉的感觉。
可惜他不管如何努力,也是眼不能睁,嘴不能语,只能在心中暗急。
却听女子又道:“你莫急,我就陪在你身边,没事的,再睡一会吧。”
他闻言,心中莫名一定,竟真的又陷入了黑暗之中再无知觉。
他身边的女子见他呼吸渐稳,便又轻轻放他躺下,从旁拿了一条浸湿的布巾替他轻柔地擦去满脸的细汗,看着他沉睡的眉眼似是怔了怔,遂轻叹了一声,“没想到,我还能再见到你如此安静的睡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