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倒不好奇他们为何跟着咱们?”
“一部分是为了探究你我喜好,以便日后巴结,一部分是为了寻找你我弱点,好制定些计策,还有一部分嘛,应该是个人兴趣?”
“那宫家的算哪一种?”
“第二种吧。”
“那我猜战天门的是最后一种。”
楚漓嘿嘿一笑,“也许是第一种呢?”
“你大可这样想。”
……
晚饭过后,楚漓在房中实在待不住,便一个人在偌大的金玉山庄内晃悠,因为懒得与四散在山庄内的众江湖人士寒暄,他就只挑人少的地方而去,左拐右拐,最后竟摸到了一处不小的池塘边。
看着将晚的暮色下那青绿的水面,楚漓突然觉得有些冷,他左右看看,不远处正好有一颗歪向塘面水桶般粗的垂柳,便脚尖一点,轻飘飘地落在那垂柳横于水面的一根粗枝上。
凉风袭来,柳枝微摆。侧坐着的楚漓闭着眼睛,闻着鼻间淡淡的水气,面具下的眉头不可察地皱了皱。
一串叮叮啷啷的清脆铃音急急朝池塘边而来。一个梳着垂挂髻,身着青粉色短衣长裙的女子快步跑了来,在塘边的一块大石边坐下,趴在石头上呜呜哭了起来。
暮光。水色。抽噎。
楚漓无声地叹了口气,慢慢睁开眼睛。可惜自己不是诗人,不然面对如此情景,定能写出一首流传千古的佳句。
脚在树枝上一蹬,楚漓飘上了岸边,正想要在不打扰忙着哭的女子的情况下,悄悄地离开,那背对着他的女子却突然一下站了起来,楚漓一顿,只见那女子转身面向池塘,“噗通”一声就跳了下去。
楚漓眨眨眼,这,就是传说中的自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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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兄今日怎有雅兴找我喝酒?”乔漠冷然一笑,“不见楚兄,怕是绝学一事又有了变数?”
秦泊微笑,“乔兄猜得不错。”继而嗓音低了几分,“乔兄可听过江棋海这个名字?”
乔漠想了想,“失踪已久的武痴江棋海么?”
“对,就是他。”秦泊抿了一口酒水,一抹辛辣,满口余香,“江棋海对武学迷而成痴,为了阅遍天下武学而不择手段,曾在江湖中掀起过一阵血雨腥风,当年就连咱们三大派也受到了影响。可就在老头们准备有所动作的时候,他却忽然消失了……”
“二十多年前的事,现在提起,该不会他这么多年就躲在这金玉山庄吧?”乔漠歪靠在椅背上,“宫家应该没有如此的保密手段,说重点吧。”
“呵呵,重点是,这江棋海有一个儿子,现在就在这金玉山庄之内!”
乔漠思量不语。
秦泊继续道:“你一定猜到了。江棋海这个儿子从小深受其父的影响,对于武学也有一种狂热,奈何,他却从小染疾,不能习武,因此,他转而分析各家武学精华,希望能创出一套绝世武功……”
“宫家拿女儿换来绝学供他参阅,他再用所识所学改之后供宫家练就,各取所需,真是一场公平的交易呵。”乔漠语含笑声却冷,“所以,我们的计划要改变了么?书,人,我们都要?”
秦泊摇开扇子,轻轻挥了下,“为什么不呢?”
乔漠勾起嘴角,“宫家,会非常生气。”
秦泊也笑了,“这样,才有意思,不是么?”
两人相视,不约而同大笑起来。
待到笑声渐停,乔漠墨玉般的眼睛微眯,冷言道:“那么,秦兄接下来是不是该说说,你今晚来此的主要目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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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漓甩了面具,看了看紧贴在身上的湿衣,捋了捋还在滴水的头发,很是恨恨地低吼:“都怪你!偏要在我眼前自尽!”
靠在树下的女子不知是因为冷还是因为被楚漓吓着,抱着双膝微微颤抖,“你……你大可,不必救我……”
“我说了,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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