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意低了几分,语气也正式起来“昔日听闻众多对漠天公子的赞誉,却不想竟是与我一般年纪,实在让我汗颜!”
“楚兄严重了,流言之词怎能信以为真,只是楚兄似乎是初次行走江湖,关于你的点滴如今才是众人谈论的焦点,”乔漠紧盯楚漓的双眼,“今日正主儿就站在我面前,却不得见庐山真面目,真正憾事一件。”
楚漓明显看见乔漠眼中一抹戏虐之意,心中恨恨,这冷面小子如此精细,果然被他认出了,自己若摘了面具,以战天门与坠辰谷历来的不和,他定会借那晚之事好好奚落自己一番,可若是不摘,他刚刚所言已将周围众人的注意引了过来,自己要真说是受了风寒,岂不要被暗中笑死?习武之人身强体健,除非受伤中毒,否则少有病痛……楚漓心思电转,语中含笑道:“哈哈,这是秦兄送我戴着玩儿的,我当然要当着他的面多戴几日,让他觉得银子花的不亏才好,是不是,秦兄?”楚漓转向秦泊,眼中全是威胁……
“不错!谁让你长得比我俊俏,我怕那宫大小姐一眼看上你,那我岂不是白来这一趟。”秦泊十分配合,说得似真似假。
“你果然狡诈!”话虽如此,可楚漓眼中闪过的满意不是假的,他复又向乔漠拱手,“等此间事了,楚某定亲自上贵处赔罪,到时乔兄不要嫌我粗鄙才是。哦,我胡师兄过来寻我了,在下先告辞了,请!”
“请!”
乔漠盯着迎向胡正阳的楚漓,眼中似若有所思,秦泊看了看他,又看了看楚漓,眉梢不经意微微一挑,向乔漠笑问道:“乔兄不像是如此好奇之人,楚漓有什么让你在意的么?”
乔漠收回目光,黑玉般的眼眸一片平淡,“对手,知己知彼才好。”
“也对,你们两家是有些恩怨,我刚倒一时忘了。呵呵,不提这些,乔兄此次来是志在必得了么?”秦泊向金玉山庄偏了偏头,“听说那宫二小姐也是年方十六,出落得比宫白露更娇艳,并且从小习武,拳脚甚至比其胞弟宫天翔更胜一筹,以后定是这金玉山庄自宫天翔以外的第二号人物了。”
乔漠冷冷一笑,“听秦兄言下之意,是想当在下的姐夫?”
“哈哈,乔兄说笑了,”秦泊脸色一正,低声又道:“战天门定已收到消息,秦某是何意,乔兄何必故作不知。”
“哦?”乔漠眼中一亮,“看来此事并非空穴来风,难道金玉山庄真有奇人可以改练那绝学?”
秦泊摇了摇手中的金边银里扇,“你我只需静待最后,看那宫大美人儿花落谁手便可不得而知。”
乔漠低笑一声,眼眸微阖,“秦兄突然跟我提这个,是有什么打算么?”
“呵呵,事情若真同你我猜测那般,秦某无非是想两家合作一番罢了,到时那绝学与改练之法我们共享如何?”
“看你与那楚漓交好非常,却怎地舍他而与我合作?”
秦泊撇了撇嘴,轻叹一声,“乔兄你有所不知,那楚家老头儿对他这个认来的干孙子宠惯得不行,这一次只当让他出来游玩一番,连座下‘阴阳判’的阳判都被派来暗中保护着他,绝学之事更是一个字都未与他说。”
乔漠挑了挑嘴角,“是么?那楚净天如此没有野心,我却不信,他定已布下暗招,掩过了众人耳目。”
“我也如此想法,你我二人不似楚漓般好运,如若绝学被他人得手,回去定不会好过了不是?所以你我联手,就算得不到,也不能白白便宜了别人。”秦泊眼中满是厉色,全无平常爽朗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