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乔泽安都不好对付,眼皮底下都能逃走。放眼展望,再有百年也不可能撼动夏家军阀的地位。他们哪来的自信?
恐怕这个陈校参哄着于承先,想到境外多捞点钱,才是真的。
留在军阀,没有奔头,对于陈校参来说,谁给他利益,谁就是爹。
真正最危险的人,是马校参,他和于承先一样心肠狠毒。无牵无挂,无所顾忌,即便到了境外,恐怕也不会死心,时不时派人回来搞暗杀,完全有可能。
郑贤有点着急。算算时间应该差不多,左辰夜他们还没赶到?
难道左辰夜没有收到他的短信,或者没有看懂,不应该啊。他冒着生命危险向外传递消息,只求给妹妹奔一个好前程。
至于他自己,他有预感,于承先不会放过他。
郑贤眼神闪烁,四处张望了下。
心虚急切的表情,令于承先起疑。
“你在看什么?”于承先表情狰狞,厉声质问。
郑贤浑身一凛,“没,我,我在找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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