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里,低头向她看去时,只见她目光闪亮,全然不是被烟花所照,“怎么哭了,不是应该开心才是。转过身来看着朕。”他语气不容置喙。
顾春含泪嘴角却是抑制不住的灿然笑容,扑进他的怀里,“我只是想到从遥中镇出来的最初那几年每日过的忐忑不安,后来在寒君府的无忧无虑,再然后入住你府,这么多年我过的不能说不好的,但是始终没有安定下来。如今我不想如何,只是想要一个温暖的怀抱。”把头埋进他的胸膛,顾春闭上眼,泪水顺着眼角沾上锦白衣衫,“今夜的烟花,很美。”
皇上心里掀起一些往日的那些记忆,一幕幕的酸甜苦辣浮上,曾经的他却从不曾这般体会过世间人情味道,从那年进入匈奴之后就封存了那颗冷热的心。如今放开心扉,却觉得有些上瘾,随着骤然升起的绝美花朵和瞬间消散的美丽,他眸光一凛,把不该有的情绪压下去。
“咻,咻,咻。”三朵烟花同时升上半空,在一条直线上一一绽放,不同的花色绽放出不同的美丽,把整个天空都印照的七彩斑斓,还隐约可以听到皇宫之外欢呼庆贺的声音,只不过烟花再美就会一瞬转而消逝,于是最美的物什往往最容易留在人们心底。
“寒亦,我想说件事情。我可以不可以回无名宫休养?一直呆在乾清宫会被其他人说道的。”顾春扭扭身子,“而且……而且在乾清宫呆着有些闷。”
“如今倒是学会了察言观色,知道朕今日心情好,所以提出要求。”皇上放开她的身子,自己慵懒的躺下来,望向外面的目光深远又清幽,“此事等过了正月十五再说。这些天太冷,你还是好生呆在乾清宫,好吃好喝还满足不了你。好长时间没有喝过了,来坐下与朕喝几杯。”
顾春才见他没有同意,就不情不愿的坐下来,给他倒上酒,“我有身子,不能喝。”
“这是果子酒,放心喝。”皇上端起酒杯先是自己仰头灌下,见顾春给自己满上,才嘴角泛笑,“这果子酒还是朕特意让御医酿的,你喝些就正好可以暖暖身子。来,喝。”
顾春闻言才放心喝下,只觉得入口就是软软的梅子味,把一点的酒味压了下去,酒入喉咙后,感觉暖意窜进四肢,确实是暖暖的很舒服。两人皆是沉默下来,只是一个劲的喝酒,顾春还是不胜酒力,不一会就倒在软榻上昏昏大睡。齐寒亦独自饮到子时时分,外面的夜景全部被黑色所笼罩后,才起身把顾春抱到阁楼上的提前准备好的床榻上。自己则是下来阁楼。
三十这天,顾春直到午时才醒来,这时她已经回到了乾清宫。外面是皇上与人说话的声音,顾春不想起就在龙床上滚了两滚。外间皇上听见,就带着一身便装的皇后进了内殿。
顾春一睁眼看到皇后笑看着自己,就咕咚一翻身赶紧坐起身子来,“姐姐怎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