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把顾春那些歪理都听进去了。
晚膳过后,齐寒亦斜躺在软榻上看着书,云若兰在一边继续下午的绣花,齐景晏是玩了一天也累了早早就钻到被褥里睡去了。等到了歇下的时辰,齐寒亦放下手目光落到云若兰的柔和的侧脸上,那鹅蛋型的精致面孔这几年越发的带着几分淡雅和女人的韵味,不由放平嘴角沉下的弧度,起身走到云若兰身旁,俯身问她,“晚上就别绣了,伤了眼睛。歇息吧。”
云若兰感觉到身边浓浓的暖意,想抬头又不敢抬头,虽然在他身边这么多年,但是心里那种羞涩与畏惧不减,手轻轻推过他的身子,自己站起来,“嗯,妾身帮王爷脱衣吧。”站到齐寒亦身前,看到他点头,她才伸手把他腰间的束带解开,然后一层层的脱下,只留亵衣时,她就走到内室自己脱了外衫,躺倒床的内侧。
房间里温情暖暖,齐寒亦熄了烛火,放下账帘自己掀开被褥躺了进去,因为齐景晏早早睡下,被褥里很是暖和。这张床也突然变得狭窄起来,云若兰见齐寒亦只能侧躺就忙到,“王爷,要不臣妾去小榻上睡吧,这里睡不下。”原本就是两个人睡得床,今晚加了一个齐景晏自然就显得小了许多。
“睡下,这样挺好。”齐寒亦侧躺着看着已经呼呼睡着的齐景晏,看他与自己六分相似的五官,就觉得内心满满的都是异样的情感,再看云若兰恬静的闭上眼睛,他也闭上眼睛。就这样三人躺在一起很快便睡着了。
外面的月色清冷,月光透过轻薄的窗纱打进屋内,乳白色的光线给每个器具都上了一层白纱,屋外偶尔吹过烈烈寒风,也丝毫不影响屋内睡着的人。光影斑驳,树枝落在地上交交叉叉的影子在地上亦是来回摇晃。
第二日,天还未大亮,齐寒亦就倏地睁开眼睛,又看了看熟睡的两人,才起身套上单薄,不想云若兰也醒了,齐寒亦见她要下来就摇摇头,轻声道,“你就躺着吧,也不用送了。在府上好好照顾晏儿。本王会尽快回来。”说着就披上厚外衫出了房间。
出了鹃秀园,齐寒亦径直回了君亦苑,这里单风,单雨和单雪已经在等着,瞧见主子而来,单雨上前道:“主子,东西已经准备好了,主子还是吃点早膳再走吧,时辰还早。”
“不了,灾情严重不能误了时间。”回到自己的房间梳洗了一番,就穿戴整齐带着单雨和单雪出了府,门口已经准备好了三匹马,竟然没有马车,齐寒亦翻身上马,又向单风吩咐了一句,“本王把王府就交给你了。”
“属下誓死保护王府。”一句话虽然减短,但是极为沉重。
“驾!”三人同时大喝一声,三匹马就迎着清晨的第一缕阳光奔驰出了都城。
而此时在赫府,赫元殷和在睡梦中,等他醒来上了马车去明亦王爷时,就听门口侍卫说明亦王爷已经走了一个时辰了,他略显惊愕,才吩咐马夫快马行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