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要为了她跟皇上生气,多不值得。以往的沉静睿智都哪去了……也是,女人遇上了这种事情都会失去理智。”淑德太后嘴角勾出冷笑,她当初入宫不过五年就看透了这宫中道道。
“母后,儿臣有一事不明。当初徐棋在被赶出明亦王府之时是毁了容,如今……这样?”
淑德太后面色不改,“不过是换了副容貌,没什么好奇怪的。”又想起什么,她目光一凛,“听嬷嬷说这段日子皇上晚上总是歇在永春/宫,贤妃既然有些身子哪能照顾得了皇上,你这个做皇后的有时候该硬的时候就要硬,主动去贤妃宫里坐坐。”
皇后低下头一副委屈的样子,“儿臣……一会就去。”
“哀家不是责怪你。只是贤妃有身子不是好事,慈懿太后定然会想尽办法抱住这个龙胎,想要从中作梗并不容易,你就不要担心这件事,把皇上的宠爱拿捏在手里才是最要紧的。龙胎的事就由哀家来想办法。”淑德太后说完最后一句唇角勾出狠戾,不过很快就掩下去了,“哀家有些累了,你去吧。”
皇后忙曲膝一拜,“那儿臣告退了。”扯扯嘴角,转身出了西宁宫,由如心半扶着,脸色顿时冷下来,“叫你去打探的如何了,皇上为何连续几日都歇在永春/宫。”
惠心答道:“回主子的话。奴婢打探道了,可是却不曾打探道是何原因,只是知道皇上每晚到了永春/宫,陪着贤妃用晚膳,用过后会与贤妃在附近转转,然后便回了宫中。似乎贤妃很是懂得讨皇上的欢心,经常可以听到永春/宫内欢笑声不断。”
“本宫是小瞧了这个秦衾。”原本想着不过是因为秦大人才进了宫当了贤妃。没想到秦衾自个倒是有几分手段。用了半年时间,她才知道皇上喜欢的是秦衾这份宁静悠远的性子,深叹一口气,看来皇上是厌倦了她样子沉静温和的性子,“去永春/宫。”
永春/宫内,正殿里贤妃正靠着软榻绣着小儿棉袄,那艳红的织锦上已是朵朵梅花盛开,虽然给男孩绣梅花有些秀气,但是这棉袄上的梅花倒是绣出来显出几分英气,贤妃感觉有些累了,就放下来,揉揉眼睛。
“主子绣累了就歇会,不急于这一时。况且不是还有好几个嬷嬷呢。”五巧端着花茶先让六圆闻闻,才放心的放到旁边的案几上,“主子,喝点茶。”
贤妃瞧了六圆,玩笑道:“六圆的鼻子被你练成狗鼻子了。”
“主子,你取笑奴婢。”六圆扭扭身子,歪着嘴,“那以后由五巧来,奴婢给主子端茶倒水,五巧姐姐也好歇一歇,做一些轻松的活。”
五巧努努嘴,“可是奴婢闻不出有没有什么问题,还是六圆来比较好。”拍拍六圆的肩膀,“奴婢出去瞧瞧肉粥炖的如何了,你好生照看着主子。要是有什么闪失,回来拿你是问。”说着笑迈着轻盈的步子出去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