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愿意被他吃的。”那黑白分明的眼眸里竟是纯真,还有好奇,咬着自己的指头歪着头,等着顾春给他答案。
顾春狠狠剜了一眼齐寒亦,把锦帕砸进水里,“就是你父王欺负我,快替姨姨揍他。姨姨给你买糖葫芦吃。”而后得意看了一眼齐寒亦,齐景晏最喜欢吃糖葫芦,她不信他能够经得起糖葫芦的诱惑。
齐景晏又扭回头来看了一眼齐寒亦,知道两人都没有说实话,就气哄哄的大哭了起来,“哇!你们只会欺负晏儿,每次都是……晏儿要母妃,不要跟你们玩了!”扯着嗓子,再看那圆嘟嘟的脸上却是没有一点泪痕。
“闭嘴!”齐寒亦只能再次责斥出声,还嘀咕了一句,“本王怎么遇上了这样的哭鼻子儿子,真是丢脸死了。”
顾春倒是开心的笑着,还晃了晃脑袋愉悦道:“晏儿多可爱呢,哭起来也是这么好看。”不忘摸摸晏儿滑/嫩的脸蛋,然后转身,“叫单雨过来吧,我饿了要去吃饭。”给两人留下一个短暂的背影。
齐寒亦咬着牙把玩水的的晏儿塞到一边,自己擦起身子来。
不到一个上午,明亦王爷和明城王爷在朝堂公然动手的事情在都城传开来,一个是淡漠沉稳的冷清王爷,一个是文雅如玉的玉面王爷,两人动手真是让人惊讶不已,还有的人想要一睹那时的场景呢,可惜只有官员瞧见了。
皇宫里,皇上下了早朝便迈着轻松的步伐去了淑德太后的西宁宫,正好皇后,永安王也在。淑德太后自是里了解自己皇儿的性子,早就给他备好了早膳,准备一家人吃个饭。皇上看到只有永安王一个,便问他,“永安王妃怎么没有来?”
永安王棱角分明的侧脸上带着几分傲慢,不耐烦的说道,“说是身子不适,不便进宫来。皇兄管她作甚,一个上不得台面的女人。前几日因为几个小妾的事情,把府里闹得乱糟糟。这不是我赶紧出来躲个清静。”
淑德太后嗔怨了他一眼,“哀家还以为你是过来特意陪母后的呢,说了半天才知道是没地方去了,所以才过来哀家这里。”
“母后,这不是只有来这里,皇儿才稍稍觉得舒服一些。”永安王依旧是坐在椅子上一直被人抬着,这些年皇上也找过不少人,还贴出皇榜,可是就是治不好永安王的这双腿,最后没办法就只能顺其自然了。
几人依次坐下,准备用膳,淑德太后还是忍不住说道:“今日早朝上,听说两位王爷是因为一点口角之争才动手的,哀家到如今都想不到是因为什么事能够引得他们动手,怕是故意做给我们看的吧。”不由冷笑一声,别人相信,她可是不会相信的。
皇上浓眉微微一沉,“单从两人动手来看,确实很让人怀疑,但是他们争执之事还有点让人不得不重新看待,是齐寒城想要从齐寒亦手中夺走顾春,让朕做出决断,为当年先帝做出的错事做出更正,还顾春一个光明正大的身份。”
“不管是两人故意还是真的,因为一个普通的女子这点就让人有些好奇。顾春此女,哀家也不是没有映象,不过是一个长相清秀,性子软绵的女子。”淑德太后自己用的不多,基本都在给两个皇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