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的豆腐味道很是不错,你不是也喜欢吃豆腐,多吃一点。”
干净的青花瓷碗里一块豆腐白白嫩嫩的,不似酒馆里炒出来的豆腐有胃口,顾春试着吃进嘴里,浓郁的豆香充盈/满嘴,果然味道与众不同,顾春才兴致冉冉的吃了起来。
两人用过饭后,就在寺庙里闲着走了起来,因为是山顶又下着雨,偶尔轻风吹过有些凉飕飕的,顾春忙搓搓自己的胳膊才觉得暖和些,气寒城看到就要叫来小和尚,顾春出声阻止了,齐寒城才依了她,只是抱着她的手更紧了,一直走到他们来过的寺庙后的山中树林里,才停下脚步。
穿过小树林,在往前几步,就可以看到山下整个锦城的景色,齐寒城忙把她拉回来,“前面危险,不可去。如今下着雨,到处湿滑。你怎么越发的大胆了,以前可是不敢站在这么高的地方。”满句话都不曾带有该有的责怪,而是心疼和宠溺。
“总是要长大的,哪能一辈子都胆小呢。”顾春明眸里笑意不减,“寒城哥哥,这雨什么时候才会停啊,雨不停我们岂不是一直要在山上呆着。”
齐寒城俊脸一僵,“丫头,你是不是不想和我呆在一起?”
“不是!”顾春连忙矢口否认,说完才觉得自己有些欲盖弥彰,低下头幽幽解释道,“只是在山上觉得无趣罢了。而且成天下着雨心情也跟着有些沉闷,唉……再看着那些和尚觉得自己也成了吃斋念佛的人了。”
听她这样调皮的最后一句,齐寒城脸色才缓和下来,“方丈说估计雨怎么也要下三日,。你就暂且消了下山的心思。安生呆着,这寺庙清静没什么不好。”
不想山上的雨越下越大,齐寒城拉着她往回返去,回到屋子里,面对简单的摆设,顾春翻翻白眼上了床,闲着无聊还不如上床好好睡觉呢。齐寒城则是拿出一盘棋,独自下了起来。
在都城的明亦王府内,齐寒亦面色冷然的看着桌上的信纸,上面赫然写着,锦城连日雨水不断,齐寒城与顾春被困在山上的寺庙中。看了片刻,他缓缓抬眸,“锦城的雨最多下过多少天?”他都等得没有耐心了。
“锦城的雨天一向很难定,属下只知道去年锦城有次连下了半个月的雨。”
“半个月!本王怕他们早就把都城的事情抛到脑后了。”齐寒亦冷笑一声,起身作出决定,“既然如此本王就亲自去接她回来。单风,半个时辰后备好马车。”还未走到门口,就听见了脚步声,他身形一闪。
门外藏着的人就被揪了出来,齐景晏伸长脑袋,皱着淡眉,“父王,是我你也要抓么?”鼓着腮子,不满的扭扭身子,他朝着齐寒亦翻了个白眼,“快放开,脖子疼……”
齐寒亦早在看到是他的时候就掩下了满身戾气,不过薄唇抿成一条直线可见其并没有完全放下紧绷的神经,放开齐景晏的衣襟,“你来干什么,这里岂是你能随便进来的!要是本王再见到,直接丢出去!”
“哇……坏人!晏儿这么可爱……你竟说要丢了我……呜呜……坏人,坏人!”那张粉唇一张,清脆的哭声顿时迸发出来,响彻了整个君亦苑,惹得屋里的苏棉和单雨忙出来瞧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