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兰心里高兴,没看到顾春的失神,“韩姑娘也是经了这么多事情,最后有了个好结果。那苏志岁有几分玩闹,但是眼里对韩姑娘的用心可是假不了的。”她此时就感觉像是把自己女儿嫁出去一样,然后又看了一眼空空的小巷,“我们回府吧。”
“嗯。”顾春心不在焉的应了一声,跟在云若兰身后。
到了晚膳过后,苏棉见单春这一整日都是提不起精神来,便提议道:“今晚上街上定是有好多好玩的,我们出府玩玩吧?”其实她也没有多大的兴致,还是为让顾春开心。
岂料顾春摇摇头,闷声闷气道:“不想出去,还是呆在屋里好了。”以往每年七夕她心里总是隐隐期盼着,就和每个未嫁的女子一样兴致盎然,可是如今她这样不上不下的身份,对七夕已然没有了任何兴趣和憧憬。
她向苏棉看去,想起这么多年苏棉一直是一个人,而且从不说起自己的心事,她便问道:“姐姐年纪也不小了,怎么不去找一个心仪的男子嫁了。莫不是王爷不许你出府?”
苏棉被顾春提起这样的问题有那么一瞬间的怔然,然后才面色淡淡的坐下来:“我自小活在贫困的家中,十三岁那年爹娘托媒婆找个合适的婆家,媒婆动作很快,找到了十里外的家里还算殷实的王家,不过王家的儿子已是十八岁,当家的奶奶想要孙子,要我今早嫁过去,爹娘觉得也好,便把我嫁了过去。”
那是一种女儿家有些陌生又有些期待的情怀,她兀自笑了笑又突然转了语气,“谁知那男子在娶我以后,就变得风流成性。仅是半年的时间就卖回来五个小妾,我当时傻,有了身子还全然不知,直到一名小妾害我小产后才得知。因为用多了藏红花,大夫说我以后不能再有身子了。当家的奶奶听了以后有二话不说找了媒婆要在寻合适的姑娘,男子对我也是愈发冷淡,我忍无可忍终于在出嫁那日逃了出来。你不晓得我心里当时有多恨。”如今一一说来,她却早已麻木。
顾春听来有了几分兴致,“那后来呢,是不是就遇上了王爷。”她以前从不听说苏棉姐姐有着这样悲苦的过去,虽然经常听人说同样的事情,但今日亲耳听来,还是觉得阵阵心疼。
“嗯。我要回娘家已是不可能。孤身一人徘徊在郊外,不知道该往何处去。于是遇到了王爷,王爷说他可以替我解恨,同样的我要追随王爷。我想也没想就同意了,亲眼看到了王家家破人亡的场景。然后学了两年武功,便进入了寒君府。如今,我哪还有心思嫁人,能够这样安安稳稳的生活已经很知足了。”清丽的面容上已带了几分岁月的沉淀,唯有嘴角的一抹笑还未改变。
顾春怜惜的抱住苏棉的身子,惹得苏棉无奈后才放开,又想起什么便起身咧嘴笑道:“我先去看看王爷那边可有什么事,没有的话我就回来陪姐姐。”她兴冲冲的跑进书房,探出脑袋瞄了半天没有发现人影,又准备去齐寒亦的卧室,就见单雨拿着一些衣物过来,就随意问问,“单雨,王爷去哪了,你知道么?”
单雨也没有多想就直接就笑嘻嘻开口道:“王爷刚和王妃出去了。春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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