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涩,曾经她最喜欢一个人弹曲子解闷。
“怎么会呢,姐姐能给我弹曲子我就心满意足了。”顾春脸上的忧色瞬间消失,一展笑颜,坐到桌边托着腮子,单竹该特意给她摆了一些干果让她当零嘴吃,顾春心里更加开心了。
卿颖低下头手指轻轻拨动着细弦,曲声不似青楼里常听到的婉转绵长,而是壮丽激荡,弹曲之人已经完全沉迷于自己的弹奏之中,闭上双眸眼前出现的是自己亲身体会到的战争之乱,手下的动作流利自如。顾春亦是听得尤为振奋,仿佛是眼前出现了男子铁骨铮铮的奋战场景,她是亲眼见过的,因此能够感觉到这曲声陡然回转之间的悲壮。
阳光打照在庄严肃穆的皇宫红瓦上,宫殿的一角上栖着一只灰色的麻雀,它不顾炎热在上面不断的点着脑袋,似在寻找着什么。不知怎的突然它受了惊翅膀扑棱一声,就飞远了。
原来是听到了殿内皇上陡然一沉的厉声:“还不老实交代么?!”
永福宫内,皇上与皇后坐在上首沉着脸看着下面,下首两边坐在几名妃子,韩怡柔面色镇定,跪在地上依旧是身姿端庄,唯有红唇轻轻抿着看不出情绪,她旁边跪着的是一名面色青秀的侍卫,两人前方地上摆着男女的贴身衣物。
短暂的审问之后,皇上一时陷入了沉思又厉声询问了一声,下面依旧没有回应。旁边的皇后毫无出众的五官上亦是看不出喜怒,殿内的所有人都正襟危坐等着。坐在下首右边第一个位置的正是更册封的贤妃,秦衾。
“皇上,可否允许妾身说几句。毕竟这名侍卫是在妾身宫外当差的,与妾身也有几分关系。”秦衾那张我见犹怜的瓜子脸,花容月貌如出水芙蓉一般清灵透彻,眉目之间的娇柔更让人不由怜惜。
皇上目光落到她脸上,他最喜欢的就是贤妃的地方就是她总是含笑静静坐在那处不言不语,如今听她的要求,皇上自然顺了她的意:“允了。”
秦衾嘴角轻启,露出迷人的笑容,“单凭此物定然不能说明韩怡柔与此侍卫的私通之事。而且也没有足够的证人看见两人呆在一块,韩姑娘呆在乾清宫的时间已经有三四年之久了,按她的年纪今年便是出宫之时,韩姑娘这么好的女子没有必要在即将出宫之时犯事。”迎上皇上的灼灼目光,“皇上,臣妾说的可对?”
皇上闻言细细想了一番不由点点头,不过并没有作答。秦衾粲然一笑,继续道,“妾身觉得此事并不是一时便可以审问的出来。今日与其不如让皇上为难,还不如先把他们关押起来。后宫之事是皇后掌政,交由皇后来查此事极为妥当。如果我们一直在这里大眼瞪小眼,也不看不出来个所以然不是?”她最后一句话说的极为俏皮,惹得极为妃子掩嘴轻笑起来。
就连皇后也不由轻笑出声,眉宇舒展开来,“是啊,贤妃说的在理。皇上也莫要心烦了,把此事交由臣妾来办。臣妾定会给皇上一个满意的答案。”
皇上也觉得甚为在理,不过他本来就是要故意为难韩怡柔,面色一沉,“也是,是朕有些糊涂了。”看向下面的两人,皇上加重语气,“来人,把韩怡柔和周处压下去关起来,任何人不得探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