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齐寒城闭上眼手一个用力,就听见箭划过肉的声音拔了出来,御医连忙处理着伤口,等到血流停止后,上上最好的药膏,用白布一层层的包扎好,最后把齐寒亦放平,众人才摸了摸额头的汗。
“你们都好好照顾王爷。”皇上丢下这么一句话,把手背在身后,步伐沉重走了出去帐营,旁边的齐暖笑走过来扶住皇上苍老的身子,皇上看到自己贴心女儿,当着众人面宠溺的摸摸她的脑袋,感慨道,“暖笑也大了。“
“父皇莫要担心,三哥常年在战场上打滚,那身子定然比铜墙还要耐上几分。更何况是一只箭而已,要是其他人中箭在心脉附近,怕是早就不行了。”齐暖笑一边赞叹着,一边露出暖暖的笑容,“父皇怕是累了,暖笑陪父皇回帐营,说会话。”
“好,好。”皇上心情顿时大好,与齐暖笑身影渐行渐远。
还在原地站着的静妃才收回目光,狠狠戳着齐暖听的脑袋,“看看暖笑,再看看你,暖笑就知道哄哄皇上,得到几分宠爱。你呢,每日就只知道为自己争风吃醋,受不得皇上得宠,你做这些有什么意义。”
“母妃,儿臣都不小了,还要再去撒娇哄着父皇,儿臣可不愿意。”齐暖听撇撇嘴,掀开帘子,赌气般的进了帐篷。
明亦王爷的帐篷里,御医处理完一切,最后交代了几句这一月需要忌讳的食物才离去。王妃云若兰轻叹着气坐到床边,帮齐寒亦把额头上凌乱的发丝拂到脑后。卿颖识趣的独身退了出去,她如今又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单春则是耷拉着脑袋,“王妃姐姐,王爷什么时候能醒过来?”
云若兰轻轻一笑:“我也说不准呢。王爷的伤势很重,若是平常人早就去了。亏是王爷还坚持着,也亏是这么多年在战场上锻炼的身子。”随即面色严肃起来,“单春,你过去的时候可发现是什么人,对方真实用尽手段。”
“不知道,我过去的时候,那些黑衣人就退到好远了。我当时只顾得看着王爷,那顾得管什么黑衣人,估计雷鸣会知道,王妃姐姐不如问问他。”单春一门心思的看着齐寒亦的俊脸,不断回忆着刚才自己看到惊心的那一幕。
云若兰自喃着,“也是,你怎么知道呢。”
刚才随着皇上一起出去的齐寒城一直依靠在外面的一处树干上不知想着什么,准备返身回自己帐篷时,就看到齐寒玉一脸掩饰不住笑意的走过来,“六弟真是好命,竟然被围杀两次都没有受伤……反而是,齐寒亦受了重伤,想必是三哥对你维护的紧呵。”
“五哥未免高兴的太早了,此事我绝不会就此善罢甘休。迟早要从你身上讨来。”齐寒城垂着手握成拳头,满脸清冷的看着面前的人,“而且你要记住,齐寒亦他从来都不可小看。”连他都对今日齐寒亦的举动有几分不解,于是想到以往各种复杂局面,他才豁然开朗,齐寒亦如此做的原因。
明玉王爷仰头爽朗大笑一番,眼中挑衅之色更甚,“齐寒亦能够醒过来还没有定数,你未免说的有些早了。能够除掉这么强有力的对手,我还真是喜欢今日刺杀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