罚,这几天的处境已是让她过不下去了。
婢女的话更是激怒了梓绮心中的恨,就因为她说了这句单春的话,齐寒亦就把自己所有的期盼的生生的毁掉,她怎么能放过这个贱人。当初在遥中镇,这个贱人就屡次夺走自己的风采,那幼稚得胜的眼神早就印在自己脑海里,如今,“我非要毁了你这张脸,我看齐寒亦还怎么宠爱你……”
梓绮做事向来狠辣,身边的婢女一清二楚,所以婢女忙向另一个婢女使个眼色,婢女看着此时主子顾不上的眼神,便匆匆跑去报信了。
“放开我,这不关我的事,是王爷早就有这个心思,所以才利用的我。梓绮,你冷静一点好不好,我可以向王爷求情,放你出府……你想要什么跟我说,我都可以求王爷的。”已经经历过一次生死,单春比以前更珍惜自己的小命,可是她的话梓绮根本听不进去。
几人来到后院妾侍住的地方,院子里一颗梧桐树下,另一个妾侍听梦坐在石凳上,由婢女揉着肩膀,见到进来的几人,她一眼便认出了在王爷身边呆着的单春,不过只是淡淡的挥挥手,示意婢女停下。
“姐姐这是作甚,抓来王爷身边的宠妾,不怕王爷责怪么。”这几月的时间,听梦已经脸色略显发白,眉宇间更是憔悴不已,勉强能够露出一两分笑容。没有王爷的宠爱,她们只会老的更快。
“一个都永远被遗弃在后院的女人,凭什么来说本公主。”梓绮谁的话也听不进去,把单春拉进屋子,自己拿出放在桌上的匕首,再次把单春拉出来,示意婢女过来,“按住她的肩膀,本公主要做一件好久都没有做个事情。”
“要做什么?”听梦忍不住问道,对梓绮的嘲讽丝毫不在意。
“本公主要在她脸上刺字,刺上‘贱人’二字,时间长了不知本公主的手艺如何了,刺得不好,贱人可不要哭啊。”这番话从她嘴里说出来极为轻松,却让其他人都秉住呼吸,有谁亲眼看过这么残忍的手法。
听梦忙拿出自己袖子里的手帕,捂住眼,她不是不好奇,可是这样瞧着也害怕。
单春更是抖着身子,大哭了起来,“梓绮,不要这样。求你了……我怕!”看着那明晃晃的匕首,她心里就发颤,“你给我痛痛快快一刀算了,何必这样麻烦。”她宁愿一刀刺进去,也不要忍受着耻辱,和痛。
梓绮傲慢的脸上逐渐扭曲,“本公主怎么会这么容易就放过你。”说着已经拿着匕首接近了单春的脸颊,单春身后的婢女亦是手一抖,单春身子立即向后躲去,梓绮一记冷光看向自己的婢女,“你要不好好按着她,本公主也会给你刺上字。”
婢女无法,只好闭上眼,使劲按着单春的身子,单春感受到脸上的冰冷的,也立即闭上眼睛,梓绮按住匕首,准备刺进去。
“嗖!”一根银针射过来,梓绮手腕一麻,手中的匕首落在地上,她转头看去,见门口站着的一人,面色复杂,顿时愣在原地。单春早已挣脱出,躲到齐寒亦的身后小脸依旧惨白。
齐寒亦狠狠一挥袖子,“单竹,给梓绮脸上刺上字,本王明日便要好好瞧瞧。”寒眸掠过梓绮的脸,抓着单春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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