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恍然大悟,不过令他想不通的是:“主子,他怎么能够步步为营?毕竟这其中变数甚大。”
“如此紧紧相扣的局,齐寒亦最主要利用的还是夏皇的性子,他早已琢磨通透。当年我一直想不通他为何在皇上的百般阻挠下依然与西南为敌,想必是那段时间他就摸清楚了夏皇的性子。唯有了解敌手才能步步为营。”无声叹气中满是对齐寒亦的佩服,不知道当年是受了怎么样的磨难才致使那个瘦小软弱的皇子,如今变得心计深重都过于旁人的手段。
冷迟此时反而更加担心,有这样的对手,主子岂不是举步维艰:“公子……”
齐寒城清眸无波无澜,精致的五官快速闪过冷意,“有何好担心的,他最喜欢设大局,我们只设小局。有这样的对手你应该觉得是一种庆幸,即使最后输了也不会后悔。”仰头复杂的看了一眼都城愈发阴沉的天气,“看来离齐寒亦回朝的时间快了,我们也要赶快抓紧时间。”
“再快也总是需要一个多月,有谁能够一个月内攻下阙星国。”
“不,应该是不到二十日的时间了,这次他定然做了全然的准备,就不会把战事拖下去,也可能……更快。”两人已经接近宫门,此时宫门外停着一排马车,都是些接各位大臣的。齐寒城已经恢复脸上淡然表情,声音放低与冷迟最后说了一句,“今晚叫骆明回府一趟,我有事要交代。”冷迟轻微颔首推至他的右后方。
宫门外一架架马车缓缓离开,发出杂乱的吱呀声和木轮的滚动声,就在齐寒城准备上马车时,身后传来了明玉王爷的声音:“六弟怎的如此着急而去,我有几句话想和六弟说说。”明玉王爷嘴角勾着似笑非笑,旁边的王妃王妙欣则是面无表情的站着。
齐寒城转过身来,语气清冷:“五皇兄,有什么话说吧。”
明玉王爷看了看四周渐少的人,“不如,我们到那边谈一谈。”指指旁边不远处的僻静地方,齐寒城默声应下随着他走过去,明玉王爷倒是很直接,很快说明了想法,“六弟现在在这种局势中最缺的便是兵力,而我缺的是财力。所以我与母妃再三思考,想用春秋令来换得六弟两城的产业,六弟觉得如何?”
齐寒城眉宇间舒展开,不由冷笑道:“春秋领与春秋图缺一不可,这笔买卖我不敢兴趣。”说完摆摆手阻止明玉王爷的欲要开口的话,他接着说道,“你无论说什么,我都不会答应。五皇兄这么想着渔翁得利还不如想想自己的处境。”丢下这句话,齐寒城便回到马车旁。
冷迟一声冷喝:“驾!”马车绝尘而去。
宫门口的王妙欣见到走过来的自家王爷一脸阴郁,就知道事情没有办成。温柔的挽过他的胳膊,轻声轻语宽慰着:“既然是已经预料到的结果,何必在意。王爷不要多想了。”她软绵的细雨就像是棉花拂过每寸肌肤,那嘴角的勾出的笑更是让人晃眼。
不过两三句话,齐寒玉脸色便缓和下来,抱着王妙欣上了马车,手已经不安分的抚摸着她的后背,“我只是觉得他这样果断拒绝,让我很没有面子。怎么说我也是他的皇兄。”他的王妃最懂他的心,也最是会讨自己欢心,他已经迫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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