勉强笑了笑,表示不愿意再提及过去,“主子说笑了。”
“跟上。”冷冷丢下两个字,齐寒亦举步进了自己住的房间里,环视一周,“单雪,把房间内的东西全部都换一遍,在本王沐浴出来时,要看到和王府内的房间摆设一样。”说完掀开一处轻纱。
单春揉揉自己的小腰,不忍抱怨道:“王爷是不是疯了,一直要沐浴,像个大小姐一样。我腰都疼的难受。”
单雪耸耸肩膀,一本正经的答道:“这就是做奴婢的命,比我要在半的时辰内换掉屋子里的所有器物,摆设,你侍候沐浴已经是很轻松的活了。”戳戳她的脑门,“还愣着做什么,赶快去吧。”
单春才勉为其难的,耷拉着脑袋跟了上去,掀开轻纱穿过狭窄的走廊后,一片宽阔,里面的温泉上雾气腾腾,地上皆是用白玉砌成,四周墙壁上只有最顶处有几个小窗户,她仰着脑袋似乎被那窗户吸引。
齐寒亦瞧见,“窗口有什么好看的,曾有一个知府就是被从窗口射进来的利剑而死的。”他精瘦身躯在荡漾的水中隐隐而现,几缕散下的墨发贴在后背上,再加上俊脸上魅惑表情,完全就是一副美男沐浴图。
不过,单春可没有心情欣赏,只顾着想着他说的话,缩缩肩膀颤颤的走过去,“那主子不怕么!”她拿过垫子,双腿跪下,拿着锦白棉帕帮他擦洗着身子。
“怕!?本王何曾怕过。”像是听到什么笑话,齐寒亦闭上眼,忽地闻见一股传来的异味,倏地睁开眼扭头就闻见单春手上的味道,他目光一冷,抓住她的手腕她拉进温泉之后,“难闻死了,先给自己洗洗,再来侍候本王。”
单春从水中扑腾出来后,伸长脑袋,已经成了落汤鸡,看着对面背对着自己,又屡屡嫌弃自己的人,她只能把所有失落的情绪憋在肚子,经过上次深夜湖中的事情,她向池边走去,要离的远远的,以免再被欺负。
齐寒亦趁着这个时间闭上眼小憩一会,他实在是支撑不住身体潜意识里散发出来的疲惫。就在两人都静静的,只有水流的声音时,走廊里传来的规律的脚步声,单春忙眼珠子转转抓到一件放在池上的衣衫。
“主子,迷烟姑娘已带到。”半透明的屏风外响起单雪的声音。
齐寒亦翘起嘴角,声音淡淡的,“让她进来。”
只见一个柔柔的女子款款进来,半低着脑袋,露出白玉般的脖颈,那一身纯白薄纱已是春光半露,齐寒亦长臂一伸,“过来。”女子再走近些,就被齐寒亦拉进了温泉里,像是一只好久都没有寻食的野兽压住女子的身躯,女子娇声四起。
那边站在岸边的单春已经傻住了,齐寒亦听见一点动向,才意识到单春还在,以前特别想让她看见,如今却觉得有些别扭,“站到屏风外。”单春如临大赦匆匆跑了出去。
温泉内本就高涨的温度缓缓升上来,池子内女子衣衫被拨到腰间,清澈的水上漂浮着妖娆的发丝和衣衫,齐寒亦身体的温度比午后的阳光还要炙热,他身体里的火熊熊燃烧着等待着释放。女子在他熟练的挑拨下已是身体瘫软着勉强靠着池边,细腰被大掌扣着,双腿自觉的缠上男子精瘦的腰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