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安静啊。”
单雪撇撇嘴,“我怎么会知道外面的战况,只是相信主子的谋略罢了。”拍怕她的肩膀,“也不早了,你早点去睡吧。”
“那单雪姐姐跟我一起睡嘛。”单春抱住她的胳膊。
“我还要守夜,你去睡吧。”单雪摸摸她的脑袋,不忍她失落的模样,接着道,“你睡下,我就坐到你塌边。”
单春这才乖乖的躺好,手抓着单雪的胳膊不放,准备睡去。
夜已过半,却没有以往安静,反而显得有些烦杂。不时还有将士们出军营的身影,像是白日一样不知疲绝的活动,下半夜天色逐渐出现一丝光亮时,就听见外面突然出来的欢呼声,睡着正香的单春身子一抖,幡然清醒过来,似乎是脑袋还没有完全醒来,迷茫的惊坐起来。
单雪正端着茶进来看见,见他额头上渗出的密密薄汗,忙问:“怎么了,天还早呢。”
“我……我做了噩梦。梦见……”揉了揉脑袋,单春明眸才逐渐清醒,“梦见主子满身是血独自在战场上拼杀,那么多刀从他身体里穿过,我却怎么喊也没有用。”那种感觉就像是亲身经过一样,而且她以前都很少做梦,更不要说梦见这么血粼粼的场面。
单雪坐下来,揽过她的肩膀轻轻拍打着,“不要想了,只是个梦而已。”她以前被训练的时候几乎每天都有这样的梦,后来渐渐的她开始变得没心没肺,变得麻木了。外面杂乱的脚步声过后,是愈加近的稳重脚步声,单雪擦擦她的眼睛,“估计是主子回来了,快别哭了。”
果然一进到帐篷里,齐寒亦就环视一周,冷然叫道:“单春。”
单春披散着头发便跑了出来,“主子,您回来了,需要奴婢做什么?”
“本王只是看你是否还在。”齐寒亦黑眸里迅速掩下复杂,不过短短的一句话是以让单春和站在屏风另一侧的单雪怔住,“还站着干什么,本王全身都难受的要死。”扯开那不知沾了多少血迹的锦衫,单春立即上前来帮他解开铠甲,单雪已经出去准备热水了。
“主子,怎么这么晚才回来。”单春低着头整理着铠甲,语气淡淡的带着关心。
齐寒亦听在心里却没来由的一股暖和,走过去单指抬起她的下巴,眸光一扫,“怎么眼睛是红红的?”
单春被他盯着脸颊一红,眼睛不自然的瞟了瞟,别过脸,“没事。”
“没事?!”似问非问的语气,齐寒亦一手揽住她的娇小的身子,把她所有的退路都断掉,“本王想听实话,如果你不想说,本王也有手段知道,到时候别怪本王无情。”
两人的身体渐近,血腥之味迎面扑来,单春只能选择妥协:“奴婢……奴婢只是做了噩梦,梦见主子在战场上被杀掉,后来奴婢一下子被惊醒了。”
“那你哭什么,是在担心本王回不来。”齐寒亦挑着眉头,薄唇轻轻勾起,语气中似有非无的飘着魅惑,任哪一个女人听了都会心起涟漪,更何况纯净如一汪湖水的单春,她无措的伸手抓住他胸前的衣襟,想言不能言的在挣扎着,不过,齐寒亦迷了眯眼,陡然走开,“过来给本王擦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