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消云散。单雪摸摸她的脑袋,“偷懒是可以,不过侍候主子可不能偷懒。”
“好吧,我这就穿好衣服。”单春才拖拉的换好一声衣服走出了屏风外。
单春走到帐篷旁,就听见外面单风和单雪的争吵声,两人似乎是谁也不让着谁,坚持己见,单春不好意思偷听就挪着步子又返回了自己的塌边。良久,两人才因为主子的训斥停下来,其实单春不用听也知道是因为她。随即就听见齐寒亦的脚步声,她才擦了擦嘴角的湿润,绽开笑颜,提步出去。
齐寒亦淡淡瞥了她一眼,就坐到书桌后,提笔书写着什么。
单雪端着早膳进来,一一把两人的饭菜摆好,单春过来瞧见今日的早膳与往日有很大的不同,便疑惑的问道:“今日怎么少了几样,难道是只有一人的份么?”明眸偷偷看了那黑色身影一眼。
单雪无声的摇摇头,齐寒亦才抬眸说道:“军中粮草所剩不多,就先将就着。”
“粮草?”单春喃喃想着,手里拿起馒头毫无胃口的吃着,“粮草怎样才会有,是要皇上下旨呢,还是需要让百姓收集。粮草不够了就应该想办法。”
“刚刚得到消息,南方的几座城里的粮食全部涨了三倍价格,我们就是再有银子也买不起五万兵马的粮食。从都城运来的粮食被山贼接走,目前没有很快的方法把粮草运来。显然这一切都是有人在背后操纵,不想我们打胜仗。”单雪把事情说的清清楚楚。
单春瞬间陷入沉思,而后不久眼睛一亮,可是又很快黯淡下来,“难道不能向明城王爷说说么,他可是掌握着大兴王朝三成的产业,手里定然有足够五万人的粮食。”虽然不想在主子面前提起他,但是她实在想不出什么办法来了。
“由你来说。”齐寒亦眯着眼睛肯定说道。
单春一时被咬下的馒头块噎在了喉咙处,纯净的小脸顿时憋得通红,忙端起水来喝了几口,才觉得舒服些,眼珠胡乱的转了转,那小心思显然是在挣扎,沉静了半天,才笑眯眯的答应下来:“好,由奴婢来说,不过写封信就可以了吧。”又想起自己编的谎言,忙加了句,“主子写好后,奴婢照着写。”
齐寒亦要的就是她的这句话,眼里闪过阴谋得逞的眸光,连手下的动作也愈发快了,等到单春喝完粥时,齐寒亦已经写好了稿子递给她,单春拿过来看着上面的内容,顿时明眸圆瞪,不过在齐寒亦的目光下还是乖乖的照着写了一遍,在最后落上自己的名字
等单春写完,揉揉手掌,单雪就拿着信出去了。看着齐寒亦不明所以的笑容,单雪才感觉到自己是不是上当了,可是事情已经成了定局,好似再反悔也没有用了,只好干瞪了齐寒亦几眼。
“随本王来。”她正在思索间,齐寒亦突然来了一句话,单春闻言就屁颠屁颠的跟了上去,两人出了军营,一路向山上而去。站在山头上,齐寒亦负手而立,身子挺拔英俊,侧脸带着冷冽的气势,那双漆黑深邃的眸子仿若容下了海纳百川,只听他霸气又低沉的声音扬起:“本王就是想要统一这片江山,把所有的人都踩在脚下。这样才是一个王者应有的抱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