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春,单春不理他,别过脸去找单雪了。找遍了整个军营都没有找见,就听着前方的将士们取胜回来。她忙站到一边,不由踮着脚望望那抹黑色挺拔的身影,可是瞧了半天都没有寻到,只好耷拉着脑袋回到帐营中。
等到外面欢呼的将士们安静了,齐寒亦才穿着铠甲回来,单春立即跑上去给他褪下,再解带子时,手掌触及到湿热的粘稠东西,她一看,惊呼道:“主子,你受伤了!?”
齐寒亦冷眸扫了一眼,“无碍,不要大惊小怪的。”
单春小心翼翼的帮他把伤口处的衣服褪下,就见到胳膊上几道大小不一的伤痕,血水已经止住,就是那伤口令人不忍,“奴婢给主子上点药。”说完小跑着拿出柜子里珍藏的药膏,小手轻轻地给他一点点的抹上,自始至终都没有听见齐寒亦发出什么难忍的声音。
齐寒亦感觉到所有伤口都上完药后,就凌厉起身,“跟上。”
两人一前一后进了帐营,里面的各位将军已经依次坐好,每人脸上都是笑容,可见这几次出战都是胜仗,可是反观齐寒亦的脸色就不怎么好了。单春站到一边,仔细的听着。
齐寒亦挥袍坐下,拳头紧紧的握着,黑眸深邃无澜,“本王听说从都城运来的粮草在路上出了问题,明陇王爷说一下是怎么回事?”
明陇王爷是负责粮草之事,只见他面色平静,晃了晃脑袋才毫不在意的说道:“本王爷也不怎么晓得,听手下的人说,是出了锦城后在树林中被山贼突然袭击,因此粮草被山贼抢走,而我们营中的粮草不过只能支撑五日左右。”
明陇王爷的话刚落,就有将军惊呼出声,并开口道:“粮草从锦城运到这里正好需要五日,如果这样的话,那我们岂不是要挨着饿来打仗,战士们怎么能够受得了。王爷快想想办法,粮草不可缺呐。”纷纷露出担忧之色。
“既然粮草之事是由明陇王爷负责,如今出了事,应当由明陇王爷负责,并去追回那批粮草,好解军中的燃眉之急。”
明陇王爷冷冷勾起嘴角:“难道单伶将军的意思是要让本王亲自去与那批山贼交锋,连黄将军都落入山贼之手,可见那批山贼并不可小觑,单伶将军可不要只是说说嘴皮子。”
“王爷这么说分明就是推脱责任。”单伶直言直语,毫不畏惧的说出些心中所想。
“你!本王爷岂是你这种无名小将来评判的,这军营是归三弟管,当然这粮草之事也是他的责任,本王爷只是一个监军。”双手环胸,棱角分明的五官此时更多了几分扭曲之态,任谁都听得出来他是在强词夺理。
“住嘴!”齐寒亦轻斥一声,帐营又立即安静下来,纷纷等着明亦王爷说出自己的想法,可是众人并没有等到,齐寒亦坐在那里一句话也没有说,目光聚焦在一点,满脸冷然,一时间,大家也只好闭嘴不言。
时间一点点的过去,明陇王爷不想再坐着,就起身准备出帐营。
“站住,本王让你走了么?!”看着明陇王爷正要反驳,齐寒亦不急不缓道,“本王可记得,刚才明陇王爷说过这帐营都归本王管,那明陇王爷就坐回去,本王还没有下令让你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