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进宫,你下去准备吧。”齐寒亦见两人沉静许久,便发了话。待韩怡柔离开,他才起身走至窗前,感受着春天的清凉的气息,幽幽说道,“这个时候朝中局势紧张,皇上选秀女不失为一个好办法,转移各个势力的视线。六弟,如果你还有心要夺这个位置,心狠果断是你缺乏的。西南边关阙星国小王爷已于昨日登上皇位,对我朝蠢蠢欲动,本王可以再给你最多半年的时间,让你做好全然的准备。念及旧情,本王不想看到第一个输的人是你。”
齐寒亦那这番话一直回荡在齐寒城的脑海里,齐寒城出了明亦王府,并没有上马车,而是决定要步行回去。离明亦王府很远后,冷迟才说道:“冷雀刚从遥中镇传回来的消息,说当年明亦王爷失踪的那两年果然是在遥中镇,是在寻人,应该寻的就是春……单春。所以当年遥中镇逃难时,是明亦王爷派人扮作匈奴人把所有民众灭口。只留下单春和骆明。”
让齐寒城不解的是齐寒亦为何非要留下单春,她身上到底有什么可图的,“那顾家那边可有消息。”
冷迟警惕的看了一下四周,把声音放轻,“当年顾将军手下有十万顾家军,对顾将军忠心耿耿。后顾家被全部灭门后,那十万顾家军便突然消失。当时知晓内情的人不是病死就是赐死。所以属下猜测,单春是否与这十万顾家军有什么联系,可是想来三十年已过,那十万军就是存在也不过是老弱病残。”
齐寒城脚步一顿,“如今谁都知道这件事?”
“明亦王爷这两年一直在暗中派人隐瞒,不过毕竟单春太过明显,去年腊月时就有人猜出一些,而年后明辰王爷不知从哪得知,正月十五夜派鬼魅七童刺杀单春,想要灭口。”
“十万顾家军、单春……这之间有什么关系,她身上连个信物都没有。”脑中似乎很快的闪过什么,只是快的让人抓不住,齐寒城神情越发的严肃起来,“明辰王爷不需要十万精兵,自然会杀人灭口。冷迟,让冷雀去查当年和顾家有关系的任何人,包括顾家儿媳萧如锦的娘家。”如今要找到突破口,顾家是唯一的线索。
细雨纷纷,天气朦胧。
齐寒亦坐回到书桌后,目光掠过,脸色立即闪过阴霾,“单春,你做了什么?”
正在门外静立的单春心里一惊,匆匆跑进去,一脸傻笑:“主子,怎么了?”眼神瞟过整齐的桌面,她翻得那般小心翼翼,怎么可能被发现,又忙把嘴角弧度弯的更大些。
“不要给本王装傻充愣。本王习惯用左手写字,为何砚台是在右上角。”见她要张口解释,他又立即说道,“本王说过不准动砚台的。”
单春倒也不慌乱,只是耷拉着脑袋,没好气的答道:“奴婢只是想知道主子为何要费尽心思把奴婢带在身边,想知道奴婢有什么可利用。”
齐寒亦盯着她的神情,走过来,单指挑起她的下巴,“想要知道便来询问本王,本王会那么容易把重要的东西放在书桌上么。”自己靠着书桌,饶有兴趣的看着她清秀白净的面容。
“主子会说么?”每次被他这样逼着寻问,她都会感觉到有危险,这样带着不知名笑意的他与往日的冷漠完全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