腹,有些胀痛,便提步寻恭房去了。那脚步不稳,身形亦是微晃着的样子直叫人担心。
“寒亦。我知道一直在为当年我没有救你的事恨我,所以我对你是愧疚的。所以任由你做任何事我都不会插手,但是这件事我决不允许,静妃与孤水曜关系匪浅。”
“我相信你今晚就可以下手。如果你不想,那就把图给我,我自会有分寸。”黑夜里齐寒亦深邃的黑眸带着寒气,俊脸上依旧是泛着冷硬。
寒城见他坚持,沉思片刻就软了心,“还是我来吧。你什么时候回都城,回到那里帮我看看母亲,好么,告诉她……我很想她。”
正在这时穿过石门的春丫头脚一蹬,“痛死了。”正要抬起脚揉揉,不想迎面射来一块石头,接着一个黑影一闪而来,春丫头呆愣的看着自己面前那两根手指夹着石头,就离自己不到一根手指的距离。还没反应过来时后颈一痛,身子歪倒在了寒城怀里。
冷迟丢下石块消失在夜色中。寒城盯着寒亦,“如果冷迟在慢那么一点,她就没命了。”
寒亦冷冷看着那昏过去的丫头,为什么每次两人双目对视都有一种窒息的感觉,很是陌生,压下心里不知名的情绪,他负手挺拔的站着,“我今晚就回都城。”说完踱步而去。
寒城抱着丫头返回去,正好碰见孤水曜和何莫溪。孤水曜目光锐利的扫过春丫头,“原来是个丫头,看来寒城公子喜欢娇嫩的丫头。某些人不过是用来遮眼的罢了。”媚眼向后一瞟,大笑而去。
何莫溪走上来声音放低,“公子,她住的院落果然看守极严,只寝室周围就有暗影二十个,小小院落里最起码有五十个暗影,如果要在半夜闯进去很难,几乎是每一步都能够被发觉。我自认为我的身手不行。”
“暗的不行那就来明的。光明正大的进去。”
三人回到寒君府,寒城把丫头送回房后呆了一会就出来了,回了自己房间拿出匆匆画下的孤宅的草图,思索了片刻交代了何莫溪几句便洗漱睡去了。
孤宅,亥时一刻,这个时间是孤水曜每日都要沐浴的时间,宅子中的温泉从郊外的凌山引过来,在孤水曜寝室的旁边的房间。房间内用全部用白玉铺地,白玉下通着地龙,室内才温暖如春。
周围皆用滚金边的淡紫色幔帐,靠门那边放着一盏牡丹正艳图的屏风,屏风上挂着层层衣衫。孤水曜感觉差不多了起来踏在池边,伸手拿过亵衣时,手指一紧,“这怎么还是刚换下来的,新的怎么没送过来!”用力一甩那锦白亵衣扔了向了低着头求饶的女婢,随之还有扔过去的钥匙,“快去给我拿来。”
那女婢才兢兢战战的拿起钥匙向隔壁而去,打开房门不一会就拿出一件新的亵衣送了过来,还有那房门钥匙。
孤水曜才压着怒气穿上层层的衣衫,披上锦绣凤凰的披风进了隔壁的寝室,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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