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下了车立即迎上了,“寒卿公子真是让本城主为难了,请了三次都没有来,这次再不肯赏面子,本城主在这孤冷城就没有说话的份了。”掩嘴一笑,伸手要拉着寒城。
寒城灵动的一个侧身就被躲过,“我不喜欢别人靠近。”言语毫不留情,皆带着冷漠。
孤水曜也不生气,带着三人直直进了宅院向后院走去,边走边与寒城聊着,还不时斜看着后面的何莫溪,那双妖娆的媚眼中既有挑衅也有嫉妒。
春丫头似懂非懂的把那媚眼看的一清二楚,捂着小嘴就要笑出声来,孤水曜媚眼一挑,狞笑道:“你这个小厮,倒是胆大,敢笑本城主。一会让安仁送你去乱蛇窟。”春丫头闻言脸色煞白,再没说听说过乱蛇窟,就是听到也是害怕。
寒城摆摆手,清眸清澈无波无澜,却似乎暗藏着冷意,“你要跟一个小厮计较么。”
孤水曜一听这个话,立即眉开眼笑,一甩自己的大红袍:“说着玩呢,就在前面了。”指着灯火通明的阁楼,“不知怎的,今日孤冷公子突然到访。看来本城主这里今夜热闹了。”扭头吩咐下人几句。寒城与何莫溪不动声色的交流了眼神,何莫溪就带着春丫头拐入另一处了。
虽然夜色朦胧,但是清楚的可看的这是一处花园,无数个亭台楼阁上挂着大红的灯笼一一倒影在清澈的水中,给夜色增添了几分色彩。春丫头踮着脚自乐的转了圈圈就到了水池边,想要看下面的鱼,可惜水里除了灯笼还是灯笼什么都看不到了。想起刚才城主的眼神,她不由嘀咕着,“那城主好是狠毒,乱蛇窟就应该是很多蛇了。”想想都觉得全身发麻。
何莫溪才走过来,幽幽说道:“孤水曜小时有五个姐姐,她是最小的老六,家中的规矩便是在孩童十三岁的时候只能留一个,能够在五个姐姐中脱颖而出的女人必定是狠毒的,听说她的姐姐们都是被活活折磨死的,老城主亦是在看到自己的第五个女儿惨死的模样时,生生吓死的。”
“吓死的!那该是多么恐怖的死法啊。早知道丫头就不跟着来了,一点都不好玩。”咬着唇怅然若失。
何莫溪听着那边响起丝竹声才带着丫头悄声回到宴会上,两人均坐在公子的身后,这样才不像跟着公子进来那般显得很突兀。
此时宴会上基本上所有人的目光都放在中间的红毯上,八个女人皆穿着单薄的红纱衣在跳舞,那身姿轻柔自如,玲珑妖娆,几丈红纱缠在纤细的胳膊上舞动出最缠绵的动作,那里面若隐若现的柔美曲线更是随着动作一摆一动间极尽销魂,两边坐榻上已有那男子目不转睛的痴迷欣赏着。
一条红纱宛若蛟龙惊天升起,飞出三丈之高,春丫头才不由被吸引而去,红纱缓缓落下,她的目光就对上了那双凌厉的黑眸,她手一抖热茶撒出,手忙脚乱的拿出帕子,勉强说了句:“好冷。”不知道是在说那眸子还是在说那跳舞的女子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