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衫男子便吩咐了一个黑衣男子,那黑衣男子就走到街口拿着黑箭的人说了几句话,拿着黑箭为首的那人又看了看春丫头才带着身后的人消失了。锦衫男子抽出她手中的那枚铜钱,“条件是陪我一个时辰。”
春丫头呆愣了好长时间才反应过来,但是看到自己身边站了这么多的侍卫,还是妥协了。她跟在锦衫男子身后低着头走着,见前面的人不吭声,她只能先开口,“喂,那个,公子怎么称呼,那个我们不是要出城吧,丫头可是在城里当奴婢的。”
锦衫男子没有理她,从侧面看,男子身姿挺拔高大,侧脸棱角分明,总是紧抿着唇,步伐稳健,不似她的轻盈带着几分愉悦,那娇小的身影还带着紧张。跟着到了一处院子,他就吩咐她呆在这里不要随便乱动,并留下几个人守着她。
豪云酒楼的四层阁楼上,烛火通明,四方桌旁已有两人面对面坐着,但桌子上是三盏茶杯,显然还有一个人没有来。红衣公子袖袍衣摆,拿起刚泡好的茶抿了几口,“好茶,泡的不错,不愧是寒卿公子的贴身奴婢。”
白衣公子后的女子施施作礼:“谢倾城公子夸奖。”
“不过,今日我倒见了一个丫头,和何姑娘的泡茶手法很是相似,只是那丫头倔的很,要不肯留下来,非要回去侍候主子不成,我才念在她忠心的份上放了她。”那俊美的脸上还做出惋惜的样子,连带着叹了气。
“能够在倾城公子眼下还如此忠心的丫头还真是难得。”寒城浅浅一笑,放在茶杯边沿的手指一滞,“来了。”
果然,随着几声脚步声引入眼帘的是一袭黑衣的男子,身上着的是银丝勾绣的蟠龙黑衫,他亦是随意的甩袍而坐,俊脸上似乎永远到泛着冷硬,那双眼睛凌厉的扫过这里的所有人,才放下几丝冷意。
“寒亦,你怎么每次都迟到,下次再这样我就先陪了美人再来。”倾城公子颇为不满,嘴角带着戏谑的笑容,“老规矩,先罚五杯。”
寒亦则面色一冷,“如果再让我听到你萧碧天大闹清幽阁,你这双手就别想要了。”他的话不带感情,绝对是不容置疑的。
萧碧天收回拿着酒杯的手,有些气结,“我们在一起需要说这些血腥的话么,寒城,快快劝劝你三哥啊。”纤细的手指不着痕迹的拉拉寒城的衣袖。
寒城则不理他,看向寒亦,“那个丫头是春天生的,不是冬天生的,而且她天性纯真什么也不知道,什么也不懂,我觉得我们是不是找错人了。”
“不,从看见她的第一眼我就认了出来。她那双眼睛我绝对不会认错。我们不急,你只要慢慢观察总会发现些什么,她的事只能慢慢来。”
“那要是真的不是呢?”寒城经过这几天的相处只希望不是。
“杀了。”他从来都是这么果断,狠绝。
萧碧天听到这个字又有些全身发抖了,红色袖袍轻轻拂过沾湿的桌面,“在这么月圆的日子,你就不能说这些不吉利的话,你们说的丫头是谁啊,我倒是想见见。”看看是不是今天的那丫头,说不定还能讨回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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