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用你说!我非拆了这几个丧尽天良的杂碎不可!
一个外来骑士呜呀呀乱喊着首先从了过来,我只反手轻轻一捏,坚硬的鱼鳞甲护手就瞬间凹陷变形,另一个外来骑士见状也立马冲了过来。
呵,来一个死一个,来两只死一双!我一用力,将第一个外来骑士的护手甲和他的手骨捏的粉碎,再用一击重脚结束了他的惨叫。紧接着,我捡起地上的钢剑,轻轻一掷,同样轻松愉快的解决了第二个冲过来的冤头鬼!
看着地上不断抽搐的尸体,我轻蔑的笑了笑。“那么,只剩下最后一个了。”
我转身缓缓走向奴隶贩子。
拉蒙双手剧烈颤抖,屈膝跪在地上,完全没有了刚才的凶恶,他的锅盔上还染有几片血渍。有多少无辜的孩子死在他的手上,我心想……继续缓缓朝他走去,沿途的崩裂的碎石不断滚落,地上外来骑士的尸体歪歪扭扭。
“你有剑!你可以战斗!”我冷冷的说道
“放了我!放了我!我只是一个奴隶贩子!我只是为了几枚铜板而已!”拉蒙却只是不断的哭泣,撕心裂肺,而我则能听出北境腔中夹杂着毫无诚意的狡诈。
“我说过,你会为此付出代价!”我怒喝,一拳将他的脑袋连同那顶可笑的锅盔打成稀烂。
待一切结束,我拍了怕手,感觉从来没有这么好过。黑皮也在身后一个劲的叫好。而水月却挤出一句:“还有一个!”
我猛的惊醒,是啊!从一开始但丁就不见踪迹,我居然把最关键的给忘了!
我与黑皮立刻四下寻找却始终不见朝圣者的踪影!突然耳边传来一阵冥冥之音,这声音遥远而飘渺,恰如从四面八方的岩壁中渗出。
那是朝圣者的声音:人的脆弱和坚强,其实超乎我们的想象。那些失去挚爱、财富、权利亦或一切的人正脆弱的流泪,同样也是这些人有时又可以咬着牙走很长的路。那些神明的子女啊!渐渐迷失在命运的道路上,却依然久久的迟疑,而忘了我们为什么出发……
渐渐的声音变的飘渺。直到只能听清一些模糊的“嘶嘶”杂音,最后就连这微弱的气息也消失殆尽。
我环顾四周,拉蒙和外来骑士的血液溅在洞穴四壁,与可怜女孩的血液交错相织,正慢慢汇聚成一滩无法消除的梦魇之河。
我深深的叹了一口气,不知这样的争斗是为了什么?是狗屁旧神萨尔的天启?是异蛇教走火入魔的妄想?还是人原本就是如此,就像古怪老头所说的,为了私欲可以不择手段……
黑皮看出了我的忧心忡忡,此刻到显得仗义,轻轻用手肘蹭我,让我不要多想,快走。
我深邃的望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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