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缝着合十的双手。我闻到一种奇怪的味道,就如一堆散发着恶臭的腐肉。
“上天怜悯,我再多加你们十金日,现在给我老实赶路!”朝圣者低声而凶恶的说道。
“行!”北境腔带着笑意:“不过还有那些沿途抓的小孩……”
朝圣者呵呵笑道,我听到似乎有一种嘶嘶声:“我以为你们只关心钱。”
“当然!”北境腔继续笑了笑,阳光照在他的锅盔上,大头的影子几乎没过了他整个身躯。“哎,最近感到有些无聊,就想着找点故事听听”他继续说道:“既然你不太想说,那我们不问就是了。”
“从自然来,到自然去……”朝圣者幽幽的说,他握着马缰的手形同枯骨,皮肤褶皱并严重溃烂,我朦胧中看到似乎有一条漆黑的多足虫爬进了他的袖腕。
又是一缕烈日照进囚车,我感到后脑又开始剧烈疼痛,眼前的视野随即开始模糊,他们谈话的声音也愈见微弱。
“……巨大体型……第一次……不会那么容易断气……”
“……确保游猎者到达……无误……不该关心……”
“……守住口舌……不会冒险……你们的头……教派……”
“……上天怜悯……大地蛇行……一切……死亡……”
之后我不知道之后又过了多少个日日夜夜,只是能感到中途少有停靠,似乎所有的人和马匹都不知疲倦,而在其中的一个雨夜,当刺骨的水滴落入脊背,我能听到囚车后方传来断断续续孩子们的悲鸣,犹如晚夜的月光,凄淡而孤独,然后是一阵阵的鞭打声和咒骂声,只是这样的叫声一直没有停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