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铁门前打开了大锁。铁门打开,许涛带领斧头帮的兄弟涌进院内,墨子风一挥手,四五十兄弟举起斧头向院中奔去。
那些沉迷于兽欲的鬼子兵有的赤身裸体,有的衣衫不整,嘻嘻哈哈地唱着跳着等待自己上场。忽然,斧头帮的弟兄们悄没声息地冲了上来,几十把利斧乱劈乱剁,鬼子们当即哇哇乱叫,乱成一团。
墨子风掌心扣了两把匕首,看到哪个鬼子彪悍,斧头帮兄弟难以敌对时,便发出一把飞刀相助。许涛左右手各握一把开山斧,左手一斧砍断一个鬼子脖子,右手一斧劈中另一个鬼子的脑壳,当即血雨飞溅,惨叫连声。
一个身材魁梧的鬼子躲过斧头帮兄弟的斧头,忽然抬起一脚把人踢翻,抢过斧头向那个兄弟砍去。
墨子风眼疾手快,在鬼子兵抬腿的瞬间,已知这小子练过功夫,当即甩出了一把匕首,待哪个鬼子举斧之时,匕首已经射进了他的胸口。那个鬼子诧异地看着匕首,不知它什么时候插进了自己胸口,忽然喷出一口鲜血,当即软瘫倒地。
那个斧头帮的兄弟眼见命在旦夕,忽见鬼子中刀,抬头看见一旁观战的墨子风,心中明白了缘故,一把抢过斧头,对着那个还没咽气的鬼子兵一顿猛劈,直砍得脑浆迸裂这才追杀别的鬼子。
一支烟功夫,院子里躺满了鬼子尸体,斧头帮的兄弟无一伤亡。这场胜利来得太容易了,一来是鬼子赤手空拳、赤身裸体,二来是斧头帮的这几十个兄弟都是挑出来的精壮汉子,大多功夫在身。
墨子风让弟兄们检查了整个院子,确定没有逃生的鬼子,这才往教室走去。
忽然,紧闭的教室大门突然打开,十几个赤身鬼子兵挟持着十几个裸体女人走了出来。也许是担心慰安妇自杀,教室里没有刀具、棍棒等物件,这些鬼子兵只是用手指抠着慰安妇们的脖子。
墨子风眼见这些妇女受日本人凌辱,当激怒火大起,夺过一把斧头冲了进去,许涛见状也手持利斧冲了过去。
一个鬼子刚喊了一声:“滚,过来我杀……”
话音未落,墨子风一斧头劈了过去,那个鬼子的胳膊当即断成两截,疼得哇哇乱叫。许涛更是手黑,趁一个鬼子躲避之机,一斧头砍断了他的脖子,鬼子脑袋当即在地上滚动了几步远。
剩下的鬼子眼见对方如此心黑手辣,一时毫无斗志,有的钻进床下,有的跪地求饶。墨子风猛一挥手,喝道:“一个不留,全部诛杀!”
斧头帮的兄弟当即闯进屋里又是一番砍瓜切菜,当即血流满地,尸体残缺。
墨子风见这群妇女赤身裸体蹲在地上,浑身索索发抖,让斧头帮的兄弟找了十几套日军军服让她们穿上。
经过检查,整个院子里有五十二具鬼子尸体,估计这是鬼子的一个小队。墨子风让弟兄们在门房里取出鬼子的武器装备,让那些受伤害的女子赶紧离开。
忽然,一个女子走到墨子风跟前说:“大哥,带我们走吧,我们也要杀鬼子报仇!”墨子风见这些女子最多十七八岁,说:“你们还是赶紧离开宝山,投亲靠友去吧!”
那个女子忽然抢过一把斧头横在脖子前,哭泣道:“我们被鬼子糟蹋了,姐妹们都想死,可是我们不想死的这么窝囊,我们要杀鬼子报仇!你不带我们走,我们只有死在这里。”
墨子风望着许涛说:“怎么样,许大哥,斧头帮能不能收留了他们?”许涛为难地说:“斧头帮没这规矩啊!”墨子风急道:“别管规矩了!你把这些女子当成你妹子,自己妹子受了委屈你能不管?”许涛点点头说:“好,收下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