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能看的出来?”说罢露出很兴奋的样子说:“这顿打也没白挨,帮你洗清了嫌疑,我还赚了五根金条。不瞒你说,我想给大白鲨买件礼物都没钱买,这下好了一次赚了五根金条!”
墨子风与和尚回到振华武馆,黑狼、许涛等人都在等候消息,和尚便把情况说了。
许涛气道:“子风,戴笠对我们斧头帮心存猜忌,看来一定没安好心,不如我们趁这个机会杀了他!”
墨子风摇头:“现在不是时候,蓝衣社数万人马全靠他一手掌控,他死了蓝衣社肯定生乱,到时高兴的是日本人,我们不能做这种事。私仇咱们暂且放下,等打跑了小日本,咱们有冤报冤,有仇报仇!”
许涛觉得墨子风说的在理,不再争执什么。
墨子风说:“许大哥,戴笠为人十分阴险,肯定会派特务打入斧头帮内部,或者收买斧头帮的兄弟。我建议你对新入帮的兄弟一定加强防范,还要加强内部管理!”许涛闻听此言,深以为然,赶紧忙活内部事情,唯恐戴笠派人打入斧头帮。
墨子风闲着的时候,骆家红忽然进入房间。墨子风心中大喜,说:“你怎么来了?”骆家红凑到跟前说:“老肖来上海了!”墨子风一听说肖振山来了,急问:“他在那里?”骆家红说:“他在宝华旅馆225房间等你!”墨子风说:“那还等什么,咱们快去吧!”
墨子风和骆家红赶到宝华旅馆的时候,张平正在和肖振山谈话。张平看见墨子风到来,当即停下话头。
墨子风进了房间激动地说:“老肖,你来,!我真是太想你了!”肖振山让张平、墨子风和骆家红坐下,给每人倒了一杯茶,说:“我这次是专门来找你的,子风,听说你在上海的工作开展的不错,南京的同志都说要向你好好学习。”
墨子风说:“这话说起来多客气,我难道不是南京的同志,早晚要回南京嘛!”
肖振山说:“子风,我那里随时欢迎你回去,可是你眼下在上海工作,就要服从上海地下党的领导。”
墨子风奇道:“老肖,我没服从吗?我就是在上海地下党的领导下开展的工作啊!张书记,是不是这样?”
张平故意装作没有听见,把脸扭向骆家红。看着张平躲闪的眼神,墨子风忽然明白了肖振山来上海的目的。
墨子风冷冷一笑说:“老肖,是不是有人向上级反映我不听指挥,上级派你来调解矛盾。”
肖振山望着墨子风说:“既然猜到了,我也不隐瞒你。大家都是党员,有话摊在桌面上说,张平同志向上级反应你独断专行,不服从领导,盲目行动,给地下组织造成了损失。上级考虑到我们都熟悉,让我过来了解情况。”
墨子风听到这里,心中忽然升起一股莫名的悲哀。他望着肖振山说:“老肖,我是你发展的党员,我是什么样的人你最了解。我承认攻打海军俱乐部的时候和张平书记意见相左,可是站在国家的高度,站在抗战的高度,我没有做错什么!至于说独断专行更是无稽之谈,当时九梧山游击队的同志也赞成行动,最后张书记也赞成,这怎能说是我独断专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