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之战,终究难免,皇军也有能力克难攻坚。不过,有了布防图,能减少一些伤亡罢了!”
文达呵呵笑道:“上海布防图副本我能从军委会档案室调取,只是不知南本先生开价多少?”南本实隆嘿嘿一笑,说:“咱们现在是朋友,我出个高价,五十万怎么样?”
文达哈哈笑道:“南本先生,这是给朋友的价钱吗?这是打发叫花子的价钱!”南本实隆故作惊讶之状说:“李先生,五十万啊,不少了!”
文达正色道:“南本先生,我是直性子,不喜欢绕弯子。你如果愿意从我手里购买,一口价,四百万,少于这个价钱一切免谈,并且还要先付一半定金!”
南本实隆眼见文达态度坚决,信心十足,说道:“既然如此,能不能让我先看看图纸,我总不能买一沓废纸吧!”文达说:“我既然答应你,就有十足的把握拿到布防图,到时我们在法租界一手交钱,一手交货,两下都不担心!”
南本实隆思忖片刻,考虑到战况紧急,刻不容缓,便咬牙说道:“我答应你四百万,只是付款方式不能按你说的。我前期只能先付给你百分之十的定金,剩下的等拿到图纸我给你开支票。”
文达笑笑说:“但愿不是空头支票!”南本说:“我们日本人做事信守诺言,说到了绝对会照办!”说完,拍了拍巴掌,随即进来一个随从。
南本实隆说:“你马上取四十万法币交给李先生!”随从鞠躬离开,不一会儿拿出一只更大的箱子出来。文达留了个心眼,打开箱子翻了翻,见都是崭新的法币,这才合上箱子说:“南本先生,三天之后,在赫德路11号会见,到时我们一手交钱,一手交图。”南本实隆笑道:“李先生果然是爽快人,好,我们后天见面!”
※※※
斧头帮的几个眼线一直秘密跟踪文达,文达的行踪全在墨子风的掌握之中。当文达从海军俱乐部出来之时,墨子风判断南本实隆就在海军俱乐部藏身。
按照安排,张剑装作醉酒模样进入海军俱乐部打探,他手扶楼梯,踉踉跄跄的一层层循着楼道寻去,在三楼被两个身穿西服的青年汉子拦住。
张剑睁开醉意朦胧的眼睛说:“干、干什么?快、块拿酒来――”一个青年汉子说:“对不起,这里不允许闲人入内。”张剑气哼哼地说:“为什么?我的酒在那间屋子里,你、你给我拿来。哦,不听招呼是吧!知、知道我是谁吗?听说过斧、斧头帮吗?我是他们的堂主,你今天要是不拿酒来,就是不给我、我面子,信不信我、我砍了你!”
另一个青年汉子见张剑是醉酒流氓,一把抓住张剑的胸襟说:“八格,快滚,小心我宰了你!”第一个青年汉子赶忙用日语说道:“别冲动,别忘了将军的交代,现在是特殊时期,不要肆意闯祸!”
张剑听不懂日本话,气咻咻地说:“你、你们说什么?快些拿酒来,听、听到了没有,别、别惹我生气!”第一个青年汉子赶忙笑道:“先生,我带你去拿酒,你跟我来!”说着喊来服务生,让服务生把他送走。
张剑一把甩开服务生,对青年汉子说:“你、你是不是以为我喝醉了,想骗我走,没门!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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