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是军令部,是军委会!”随即低声埋怨道:“这个杨振华,连单位都介绍错了,真是讨厌!”脸上现出一丝愠色。
南本实隆察言观色,连忙笑道:“哎呀!李先生,这事情不怪杨参谋长,是我记性不好记错了!”文达这才脸色转和,说:“无妨!不管军委会还是军令部,还不是都一样,一个幕僚而已!”
南本实隆说:“我听杨先生介绍,李先生极有才干谋略,为何只做了一个高级参谋?”文达摆摆手说:“南本先生是中国通,应该对中国官场文化很清楚才是,这种事还是不说为好!”
南本实隆本想激发这位“李参谋”的满腔怨愤,让他一吐心中积怨,没想到此人又把球踢给了自己,当即笑道:“这也无妨!李先生暂且忍耐一段时间,等建立了大东亚共荣圈,依李先生的才干谋略,肯定能得到重用,皇军是很看着人才的!”
文达正色道:“南本先生,也许杨参谋长没给你介绍清楚,我这个人可以和你们日本人做生意,却不想委身投靠。实不相瞒,我的理想去处是英美这些国家,那里毕竟是自由世界。”
南本实隆在心里琢磨着眼前的“李参谋”,忽然说道:“军委会张毅参谋身体怎么样?他在日本士官学校留学的时候得了肺病,落下了咳嗽的毛病。我们是好朋友,这么多年没了联系,也不知他现在身体恢复了没有?”
文达乜斜了南本实隆一眼,说:“南本先生,你是不是不信任我?如果这样,咱们就没有谈话的必要了!”
南本实隆忙陪笑道:“李先生此话怎讲?”文达不耐烦地说:“军委会怎么会有张毅参谋呢!你这不是明显的试探吗?南本先生,我这人是直性子,不喜欢拐弯抹角,你有什么问题只管问,我根据你的问题开价,谈得拢大家交易,谈不拢还是朋友,这样实实在在的怎么样?”
南本实隆讪讪一笑说:“哎呀,看来我真是老了,记性这么差。想起来了,张毅不在军委会,而是在侍从室!”文达哈哈笑道:“南本先生,我在军委会供职多年,只要是少将以上军官几乎全部认识,侍从室也根本没有张毅这个人,倒是有一个张义军,不过他是一个年轻上校,黄埔七期毕业,也不可能和南本先生是同学!”
话说到这里,南本实隆对眼前的“李参谋”有了三分相信,微笑道:“李先生,今天我们算是认识了,大家今后就是好朋友!明天这个时候,我在海军俱乐部等你,商量正事,到时还望先生准时赴约!”文达站起身说道:“那好,明天见!”说罢向门外走去。南本实隆忙起身相送。
文达心知度过了第一关,可是心中仍不敢大意,随着女仆往大门走去。忽然,有一个身穿和服的年轻男子追上来说:“李先生稍等!”文达停下脚步看着年轻男子跑到跟前,说:“还有什么事?”男子鞠躬道:“南本先生让我开车送你回去!”文达笑道:“告诉南本先生,他的心意我心领了。只是机密之事,低调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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