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阳升高了,蓝盈盈的海水在阳光下熠熠生辉,浪涛怕打着礁石发出“哗哗”的响声,数里外的海面泛着亮光,更远处有几艘渔船在海上航行,片片白帆像羽毛落在蓝色缎面一样渐行渐远……
墨子风屹立在岸边的礁岩上眺望远海,心胸似乎也变得开阔了,感觉神清气爽,心旷神怡。若不是抗战前夕的紧张奔波,他真想带着骆家红在九梧山筑几间茅屋,每天上山打猎,出海垂钓,或者像现在一样望着水天一色的大海发呆畅想,那该是多么美妙生活啊——
“喂,红猿,该走了——”和尚的一声呐喊打断了墨子风的遐想,他刹那间回到了现实之中。
墨子风别出心裁,冒充四毒之一的“红猿”,与其它三毒有“同气连枝”或“毒性相投”的默契。在他看来,利用也罢,心机也罢,墨子风不在乎手段,在敌强我弱的情况下,他只想取得最好的效果。好在“红猿”是游击队政委袁道远的名号,四毒互不往来,一时也没人能够发现。
忽见海边泊了一艘渔船,黑狼和疤瘌脸毛老八在甲板上向他招手。
墨子风跳跃着奔到海边,从一处礁石上纵身跳上船舱,笑道:“唉,这么大的船,哪儿来的?”毛老八笑道:“咱别的不会,就他娘的会抢,只可惜是一条双桅船,若是三桅船、四桅船会更快一些!”
墨子风这才看见船头蹲着六七个船夫,一个个战兢兢的样子。墨子风见一个中年人满脸黝黑,像是船老大的模样,便上前说:“你是船长吗?”
船老大惊骇地说:“我是船老大,好汉爷饶命啊!”墨子风笑道:“莫要害怕,我们不会伤害你,你送我们去白鲨岛,我们也不会亏欠你们,返回时会加倍付你船钱。”说着拿出一袋大洋说:“这时定钱!”
和尚看船老大不敢接钱,憨声憨气地说:“老子们不会亏欠你,你把船开好别把我们掉水里才是!”船老大双手捧着钱袋,说:“好汉爷,俺一看你就是好人。可是白鲨岛俺可真是不敢去,大白鲨杀人掠货,霸道得很,渔夫们赌咒常说,谁要是做了昧心事,出海遇见大白鲨!所以,俺可真是担心啊……”闻听此言,黑狼、和尚、毛老八哈哈大笑起来。
毛老八笑道:“你可知这三位是谁?”船老大惊恐地说:“我知道你和这位爷是黑狼寨的好汉,这两位爷却不认识。”毛老八呵呵笑道:“蓝水湾四毒知道吗,这三位就是黑狼、黄僧和红猿,这次找四毒之一的大白鲨,你说大白鲨会把我们怎么样?”
船老大惊道:“原来你们是一家人,那是没啥问题,到时还请各位爷给大白鲨说说情,放我们回来才好!”说罢拱手环抱行礼。
墨子风笑道:“这个尽管放心,我们我们还要乘你的船回来呢!”船老大虽心中忐忑不安,可是命在人家手里攥着,一时也不敢再说什么,只得叫起那几个船夫起锚开船。
渔夫们初时摇了一会儿橹,划了几下桨,渔船荡漾着行了二三里,海上风力渐大渐猛,船老大随即升起船帆,调整好船舵,渔船便像箭一样向深海穿去。
海浪拍打着船舷和船头,船身略侧着向前滑去,像一只掠水飞翔的海鸥。忽然,一个浪涛打来,船身随即向另一侧荡去……
墨子风是旱鸭子,只乘过跨江的轮渡,从没有海上漂泊经历,不一会儿便觉得五脏六腑翻腾起来,随即手扶船舷呕吐不止。
和尚、黑狼和毛老八自小在海边长大,乘船如履平地,倒也轻松自如。和尚哈哈笑道:“这也是尺有所短,寸有所长,你在陆地上是一头猛虎,在海里却像一只落汤鸡,哈哈——”
黑狼笑道:“说起在海上功夫,咱们三位都不是大白鲨的对手,她手下那一帮喽啰水性极好,凿船、缠桨这些水下手段我们无人能及。”
墨子风吐掉腹中食物,略略好过了一些,抹一把嘴巴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