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刚才一匹疯马拖着这个孩子,我一看挺危险,就把他救下来了!”
医生跑出诊所看了看,一眼看见躺着的白马,急道:“你是外地人吧?”墨子风奇道:“是啊!怎么了?”医生说:“哎呀!你惹祸了?算了,你的钱我不要了,你赶紧走吧!”
墨子风心中奇怪,刚想问个究竟,忽听街道上有人喊道:“谁打了我的马?”墨子风抱着孩子来到诊所外边,见一个十八九岁的女子,骑在一匹黑马之上,扬着马鞭在厉声喝问路人。那些路人显出十分害怕样子,纷纷躲避。
那女子忽见墨子风抱着孩子从诊所出来,当即催马赶到跟前,厉声喝问:“喂,是你打了我的马?”
墨子风仔细打量眼前的女子,见她身着紧身衣裤,脚蹬马靴,带着白色鸭舌帽,模样虽然俊俏却是一脸蛮横模样,心知碰到了哪家豪门小姐,当即点点头说:“是啊!怎么了?”
那女子未听此言,当即挥鞭狂抽,墨子风抱着孩子,来不及躲避,鞭子“唰”的一声抽在墨子风肩膀,登时显出了血迹。
墨子风从小到大,从来没受过这样的欺辱,当众被一个女子用马鞭抽打,当即火冒三丈。他轻轻把孩子放在地上,突然飞起一脚踢向马头,那马一声嘶鸣,突然仰翻在地,那女子随即翻落马下,衣服上沾满了尘土。
那女子愣了一下,心知碰到了厉害角色,嚣张气焰陡减,只是傻不愣登地看着墨子风,忽然嘤嘤哭泣起来。
墨子风眼见那女子哭泣,心里觉得有些过分,刚想俯身搀扶,忽然,又有几匹马狂奔而至,一个身着军服的汉子跳下马背喊道:“住手――”
墨子风一愣,站起身来,这才发现那个身着军服的汉子佩戴着少将军衔。在蓝水镇佩戴少将军衔的,除了石世伦,恐怕没有第二个人了!
那个被救的孩子看到石世伦,忽然扑过去叫道:“爹爹――”石世伦抱起孩子,爱怜地笑了笑,说:“姐姐没吓着你吧!”孩子指着地上的女子说:“姐姐不好,是这个哥哥救了我!”
地上的女子忽然跳了起来,冲着石世伦叫道:“爹,是这个人摔了我,你得给我报仇!”石世伦脸色一沉说:“少个我丢人现眼,回去我再收拾你!”
这时,一个副官模样的人跑过来说:“旅长,玉骢马马腿折了!”又看看地上的骏马,说:“这匹的卢马恐怕也难以活命!”随即瞪着墨子风叫道:“你是哪儿来的,你可知这两匹马都是我们旅长的坐骑,我看你小子是活够了!”
石世伦厉声喝道:“你他娘的,不得无礼――”扭头转向墨子风说:“这位小哥,功夫真的不错!虽然你伤了我的马,可是救了我的儿子,功大于过。在下石世伦,如蒙不弃,请府上一叙如何?”
墨子风心中暗喜,说:“在下救人心切,一时出脚太重,还请将军海涵!”石世伦哈哈笑道:“不妨!只是两匹马而已,算不得什么,不要放在心上。赵副官,给这位小哥找一匹马,我们打道回府。”
墨子风骑在赵副官的马上,跟着队伍向石府而去。墨子风眼见石世伦满身江湖气息,出言粗犷豪放,一时难以把这个少将旅长与党务调查处的狡诈特务联系在一起。他想,现在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只希望早些摸清石世伦底牌,进而控制住保安旅,为军火计划扫清障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