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墨子风急道:“半小时?时间太仓促了,还来不及运出监狱说不定李先生就死了,这是不是太草率了?”那人叹息一声说:“这是唯一的生路,除此之外没有更好的办法!”
墨子风说:“单是一个白晓洁还好对付,如果张一民在场就更加麻烦,这人是一个老狐狸,他肯定不允许尸体仓促出狱,最起码也要在停尸房放一个晚上。”那人叹息一声说:“这就是为难的地方,很多情况难以预料,可以说成功的几率很渺茫,但是这是唯一的出路,我们一定要冒一次险。如果李先生在监狱暴露了真实身份,损失就更大了!”
墨子风在心里暗自思索这营救计划的关键字眼:药丸、半小时、白晓洁、张一民,以及难以预料的意外插曲,都有可能导致营救计划失败。他的心像塞进了一块鹅卵石,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压力。看来,这地下党真不是那么好当的!
“你还有什么顾虑、想法都提前说出来,我们在一起合计。”那人说道。
墨子风沉思一会说:“我通盘考虑一下,有具体计划再和你商量。”那人说:“你可以随时联络卦师,他们这个小组现在全力配合你的营救行动,阿亮会在监狱门口装扮成卖烤红薯的小贩,随时等待你的联络,我也会在暗中帮助你们,祝你马到成功!”说完,内室便没了声音,想来还有另外的秘道通到外面。
卦师这才站起身子,从口袋里掏出一瓶药说:“一次一丸,不能超量!”墨子风笑道:“今后我该怎么称呼你?”卦师讪笑道:“你还是叫我二舅,掩人耳目,今后我们这个暗杀小组全力配合你!”墨子风把药瓶装进口袋,和卦师、阿亮、阿水告别离开了酒店。路上,想到今后多有麻烦白晓洁的地方,墨子风顺路买了一盒巧克力作为讨好这个女人的工具。
墨子风回到二监时恰巧在门口碰到了白晓洁,她身穿军装,线条婀娜多姿,眼睛在左顾右盼,似乎在等什么人,看到墨子风从黄包车下来,她迎上去笑道:“一早就不见了你的影子,干什么去了?”
墨子风晃了晃手里的精装巧克力,说:“正宗美国货,专门买来讨好你的!怎么,你要出去啊?”
白晓洁接过巧克力,笑道:“我在等你,你这个家伙真不够意思,昨晚我喝醉了,你怎么不吭不哈的走了?我半夜冻醒,发现自己还坐在茶几边,心想天明了就过来收拾你,不过收了巧克力,我也就原谅你了!”
墨子风感觉白晓洁那个地方不对劲儿,仔细想了想,发觉现在的白晓洁与昨晚的白晓洁判若两人。现在的白晓洁笑容可掬,而昨晚的白晓洁神秘诡异。这个女人到底是什么缘故,白天与黑夜竟有这么大的变化?不管怎么说,白晓洁都是营救计划不可或缺的环节,怎么才能让她帮助自己呢?
墨子风和白晓洁穿过一道道铁门,忽听院子里传来一阵惨叫声,墨子风跑过去一看,惊见几百个放风的犯人蹲在地上,呆滞的目光看着人群里的虐囚情景:一个狱警不断用警棍狠抽一名犯人,那名犯人头部流血,捂着脑袋在地上翻滚,警棍不定地打在他的身上……
墨子风奔过去喝道:“住手――你他娘的干什么,往死里打啊!”
狱警急道:“长官,236号不守规矩,在地上画监狱构造图,有越狱的企图!”随即指着地上用树枝画的条条框框说:“你看看这就是罪证!”
墨子风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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