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马组长又立功了,抓了一个女共党!我就奇怪这马组长手段怎么这样厉害,几乎一周一个,奖金都花不完!”另一个小特务说:“嗨!也不算什么厉害手段,有内线啥事都好办!”墨子风听到这里暗自惊讶,心知南京地下党出了叛徒。墨子风很想把这个消息传递出去,可是作为一个蓝衣社特务,谁会相信他呢?况且他也根本不知道地下党在哪里,怎么联络。
墨子风吃完饭时,马六六带着几个小特务进了食堂。他今天看上去很高兴,吩咐厨师多做几个荤菜犒劳弟兄们。看到墨子风也在食堂,他急忙喊道:“来!墨兄弟,过来!”墨子风赶忙来到马六六身边。
马六六站起身对身边的小特务们介绍说:“我给你们介绍一下,这位是墨中尉,刚调到咱们四组,今后担任四组的副组长。我告诉你们这帮兔崽子,这可是戴处长亲自安排的职位!一会儿,你们要给墨副组长敬酒!”
墨子风谦虚地说:“唉!子风新来乍到,希望大家多帮助!”
马六六说:“本来今天中午要给你设宴接风,可是这抓共党是急活,耽误不得,所以先委屈兄弟了。等过两天消停了,我再给墨兄弟设宴陪罪!”
墨子风忙说:“哪里哪里!你们很辛苦了,不要在乎这些虚礼!”
饭菜上来了,墨子风已经吃饱了就没有动筷子。他喝了几杯特务敬的酒,和大家寒暄一番想回宿舍休息,这时马六六拦住说:“一会儿咱们去审讯这个女共党,墨兄弟,你也要到场,先感受一下气氛!”墨子风愣了一下,随即说道:“好!我正想跟马组长学习学习!”
审讯室设在黄楼地下室,有三层那么深,每一层都阴森潮湿气氛恐怖,还不时传出呻吟声和哭喊声。墨子风随着马六六进了二层审讯室,一眼看见了那个被五花大绑的女共党,此时她头发凌乱,浑身血迹,脑袋低垂胸前,显然已经受到了一番拷打。
马六六问审讯的特务:“招了吗?”那特务说:“嘴巴硬得很,撬都撬不开!”马六六突然发狠道:“那就敲掉她满嘴的牙齿!”话音刚落,随即有两个特务扑上去,一个用钢筋撬开嘴巴,一个用老虎钳掰牙齿,随着“啊”的一声惨叫,女共党的牙齿被掰掉了两颗,满嘴冒出殷红的血沫。
突然,她愤怒地扬起头,将一口鲜血吐在马六六的脸上,一双眼睛射出愤怒的光芒。
马六六擦了擦脸上的血,脸上带着狞笑说:“你骨头硬,我服气。你难道不为你的亲娘、孩子考虑吗?”
女共党突然抬起脑袋骂道:“狗特务,有本事冲我来,拿老人孩子做威胁,你是不是太卑鄙了!”
马六六笑道:“卑鄙!呵呵,我就让你见识一下什么是卑鄙,押进来!”
随着铁门“哐当”一声响,一个老婆子抱着一个小男孩进了审讯室。马六六凑上前缓缓说道:“我只给你三分钟时间,如果三分钟过后你不交代,这个老婆子就死了,六分钟之后,这个孩子也会死,现在开始计时!”
那个老婆子看着被打得失去人形的女儿,忽然一头撞在马六六身上,愤怒地喊道:“你这个畜生,你这个杀人犯,我和你拼了!”马六六一把推开老婆子,随即有特务打手将棍棒劈头盖脸砸过去,那个老婆子随即头破血流,昏迷在地。
那个女共党凄厉地叫了一声:“娘――”拼命挣扎着想扑过去,只是难以挣脱铁索的捆绑,急的啊啊乱叫。那个小男孩被眼前的情景吓坏了,大声哭喊起来,随即扑过去抱住女共党的腿喊道:“妈妈――妈妈――”
眼前凄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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